他甚至想了這次找到她,就把她關在閑溫居,再也讓不讓她離開半步。
可轉念一想,閑溫居似乎根本關不住云珞珈。
就算是能關住,云珞珈怕是也要跟他記仇的。
他可不希望跟云珞珈之間的感情出現裂痕。
云珞珈的脾氣他最是了解,記仇,睚眥必報,很難進入她的心。
到時候若是跟他產生了隔閡,不知道得多久才能走進她的心里。
其實他只是氣惱的時候想了想,根本做不到如此對待云珞珈。
云珞珈抱住君青宴的脖子,久違的靠在了他的懷里,“我知道你舍不得怪我的,我當時也是沒有辦法了,我擔心他會殺了我大哥。”
這么一想,云珞珈才想起來,云赫缺的那根手指的仇她還沒有給報。
再一想,她也算是間接捅了夜承宣的腰,勉強算是討回了些利息。
君青宴抬手摸了摸云珞珈滑嫩的小臉,“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擔心。”
尋找云珞珈的這些天,他的心每日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著,悶得難以呼吸。
這些日子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真的是太過于煎熬了。
他倒不是擔心云珞珈對夜承宣動心,他擔心夜承宣強迫于云珞珈,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雖然他知道云珞珈并不好欺負的,但擔心總是難免的。
“我知道。”
云珞珈把臉放在他的脖子上,小貓似的蹭了蹭,“這些日子,我很想你。”
她極少對君青宴撒嬌。
今日倒不是撒嬌求原諒,而是真情實感的想君青宴了,想要跟他貼貼。
君青宴哪里吃的消她這般撒嬌,心當下就化了,心里的那點氣也瞬間煙消云散了。
他勾起云珞珈的下巴,想要親一親她。
唇剛要靠近,被云珞珈伸手一把抵住了,“你今日可凈齒了,還沒洗澡吧,要不先洗個澡?”
親熱重要,衛生健康也很重要。
其實這些日子,云珞珈每日都會從空間取出牙刷讓君青宴刷牙。
她擁有空間的事情旁人不知道,但是君青宴知道。
這些日子能用上的,她都偷偷的拿出來給君青宴用了。
吃的方面,她也給君青宴單獨加了餐。
聽到云珞珈的話,君青宴抿了抿唇,看著她的目光也灼熱了起來。
許久沒有見到他的小姑娘了,他早就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了。
此時,小姑娘提出讓他洗個澡,很明顯的,小姑娘也想要他了。
君青宴在云珞珈的唇角印下一吻,“回營帳去洗。”
這邊的軟榻簡陋,他一個人倒是能夠將就一夜。
他可以將就,但是他的小姑娘不可以。
君青宴抱起云珞珈往外走。
到了營帳門口,他停頓了下,把云珞珈放了下來。
“在軍中,影響不好。”
他身為主帥,需要以身作則。
帶王妃進軍營倒是沒人敢說什么,但是在士兵面前,還是稍注意些。
云珞珈也不喜歡成為焦點。
她忽的想到江離憂還在營帳,與君青宴說道:“小丫頭還在營帳。”
“我讓人給她單獨安排一個。”君青宴回應。
這么久沒有與他的王妃親熱了,今日定然是不能被人打擾了。
回到營帳,君青宴讓外面的士兵安排了個新的營帳。
因為不知道江離憂是否睡覺了,所以君青宴在外面等著,云珞珈先進去看看。
君青宴在這方面特別的君子。
男女之防他向來是很在意的。
所以當初被云珞珈給強糟蹋了,他沒做到要了她的命,就做了要娶她的決定。
雖然后來是因為喜愛。
但他當時確實覺得姑娘的貞操很重要,無論是以何種方式給他的,既然給了他,他就要為她負責。
云珞珈進了營帳后,發現江離憂是趴在桌子上睡的。
她走上前去把江離憂叫醒,“小丫頭,怎么趴這里睡了,多冷呀。”
營帳里雖然是不進風,但是溫度卻不高,睡著了還是會冷的。
江離憂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看著云珞珈,“姐姐,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