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幾口飯,她讓江離憂別亂走,她走出了營帳。
前些日子,云赫累壞了,回來的時候似乎是有些不適,她得去看看。
云赫是個文臣,如今戰場上也用不到他,所以他就在自己的帳篷中休息著沒有外出。
云珞珈在沒人的地方,從空間取出了藥箱。
她記得云赫回來的時候總是皺著眉,估摸著是腳上磨出了泡。
她找人詢問了云赫所在的營帳,背著藥箱找了過去。
云赫此時手里拿著書,可卻滿臉的愁容。
君青宴發兵的理由是北疆太子綁了澧朝的吏部侍郎。
可是誰都知道這個理由并不足以讓兩國兵戎相向。
知道內幕的大臣,都知道北疆與澧朝打起來的真正原因。
云珞珈才是引起兩國大戰的原因。
雖然此事怪不得云珞珈的,可是自古流傷人。
昨晚他就已經聽到了張天縱和單衡的議論。
長此以往,對云珞珈很是不好。
“大哥,你在嗎?”
外面傳來云珞珈的聲音,拉回了云赫的思緒。
云赫收起發散的思緒,回了云珞珈一句,“我在。”
他話音剛落,云珞珈提著藥箱走了進來。
她坐到云赫的對面,從藥箱中拿出了一盒藥膏遞給云赫,“大哥的腳上可是磨了泡,這個藥膏擦在患處,可讓傷處恢復的快些。”
“好。”云赫收下了云珞珈遞來的藥膏。
他雖然努力在云珞珈面前裝作無事了,可是眼底的憂色卻化不開。
云珞珈看出他心里有事,便問道:“大哥可是心里有事?若是方便的話,不妨與我說說。”
云赫希望只是他多想了。
他看著云珞珈搖了搖頭,“無事,只是想著兩國征戰的事情有些煩悶。”
聽到他的話,云珞珈沉默了會。
半晌,她才看著云赫問道:“大哥覺得這次打仗是因為我嗎?”
這件事是她心里的梗。
自我安慰良久,為自己找了許多的借口,可心里依舊無法安心。
戰爭不是開玩笑的。
自古哪一場戰爭不是尸骨堆積成山,血流成河。
戰爭一起,千千萬萬的家庭不再完整。
若是這些都是因她而起,她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云赫看著她良久,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出安撫,“不是,這一仗是因為北疆太子的貪婪。”
夜承宣的貪戀引起的戰爭,與他的妹妹何干?
聞,云珞珈微垂眼眸,許久沒有說話。
許久之后,她才收拾藥箱站起身離開。
云赫說的沒錯。
戰爭是因為夜承宣的貪念。
可他想要的是她呀!
戰場在營地幾公里之外。
但云珞珈在營地都能夠聽到戰場的廝殺聲,還有那聲聲哀嚎。
云珞珈腦中浮現出一句話。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既然事情是起因是她,她如今在干什么?
躲在大軍之后,讓別人付出性命去為了她遮擋荊棘。
她忽然仰首笑了一聲。
既然夜承宣想要她,那便給他就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