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駕馬上前,在安全距離處勒停了馬匹。
他將云珞珈護在胸膛,看著人群最前面的夜承宣。
君青宴沒有說話,夜承宣也沒有說話。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觸。
雖無聲,卻火光四濺,殺機四伏。
云珞珈知道今日是很難全身而退了。
她想要翻身下馬,卻被君青宴手臂禁錮無法掙脫。
“先放我下去,我跟他說幾句話。”
云珞珈拍了拍腰上的手。
君青宴蹙眉,低聲在她耳邊道:“別擔心。”
他阻止了云珞珈下馬,自己翻身下馬,面對面看著夜承宣。
他將韁繩遞給云珞珈,往夜承宣走去,隨意的看了眼滿是傷痕的大林子。
大林子還有可能逃脫,但是武功不行的云赫就不行了。
他在計算出手的勝算。
夜承宣沒有理會君青宴,視線落在云珞珈的身上,冷冽的聲音中帶著難的失望,“你又騙我。”
云珞珈翻身下馬,走到了君青宴的身前,“我并未騙你,我只是想把大哥他們送出去。”
這話任誰都不會相信的。
夜承宣自然也不信。
“你當孤是傻子?”夜承宣表明了自己的不信。
“你現在放他們走,我跟你回去,馬上跟你成親。”
云珞珈神色誠懇的看著夜承宣。
如今這個局面,若是她不答應跟夜承宣回去,誰也走不了。
君青宴拉住云珞珈的手,把她抱進了懷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云珞珈面色平靜,放在身側的手中卻彈出了兩根鋼針。
一根朝著架著大林子的禁衛軍飛去,一根對著云赫那邊的護衛飛去。
她出招太快,毫無征兆,根本無人反應過來。
她剛出手,大林子立刻掙脫了繩索,把云赫拉了過來,極快的飛身落到了云珞珈和君青宴身后。
夜承宣皺起眉頭,看著云珞珈自嘲的笑了笑,“你不是說不騙我了嗎?”
云珞珈確實是騙了夜承宣。
她從未想過留在他身邊,哪怕一瞬間都沒有過。
所有的一切都是權宜之計,為了拖延花時間的。
“我不騙你,你放了他們,我跟你回去。”云珞珈這話依舊不是真心的。
君青宴從后面勾住云珞珈的腰,目光銳利的看著前方的夜承宣,對著身后的小林子比了個手勢。
他的手在放下時,拉著云珞珈后退幾步,拿下馬上綁著的龍吟槍。
在他取下龍吟槍的瞬間,小林子手中的信號彈一飛沖天,在空中炸出絢麗的色彩。z
君青宴早就算到了這一環。
深入虎穴救人,怎么可能不做好萬全的準備。
他低頭在云珞珈耳邊道:“尋找機會,帶侍郎大人先走。”
說完把云珞珈拉開,身后的影衛快速拿出武器,對著夜承宣他們攻擊而去。
夜承宣從巴魯抽出自己劍,飛身上前,迎上了君青宴手里的長槍。
云珞珈一手拉過云赫,對著他說道:“大哥,上馬。”
她將旁邊的馬匹韁繩扔給了云赫,翻身上了江離憂的馬。
旁邊有人往云赫攻擊上來,她甩出長鞭,把人抽飛出去。
她轉頭看了眼云赫,大喝一聲,“大哥,走。”
她雙腿夾緊馬腹部,用鞭子拍打馬屁股。
本來就被戰斗有些驚嚇到的馬匹,瞬間如離弦的箭般飛了出去。
“云珞珈,你若是就這么走了,今日孤不會留一個活口。”
夜承宣對著云珞珈怒吼。
他想要去阻止云珞珈,可卻被君青宴纏著脫不開身。
君青宴見云珞珈略微遲疑的神情,對著她說道:“放心,快走!”
聽到君青宴的話,云珞珈再也沒有絲毫的遲疑,駕馬帶著江離憂飛奔離開了。
她這么果斷的離開,也不全是因為君青宴的話。
她聽到了遠處靠近的馬蹄聲,還有旁邊山上傳來的腳步聲。
小林子方才放了信號,君青宴安排支援埋伏的人應該是到了。
云珞珈帶著云赫和江離憂離開混戰區不遠,秦封從旁邊駕馬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黑燈瞎火,突然出現的人,云珞珈下意識扔了鋼針過去。
好在秦封熟悉云珞珈的招數,躲了過去。
“東家,我可是來救你的,你就這么對待救命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