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還是一貫的油嘴滑舌。
云珞珈拉動韁繩,看向秦封,“不用擔心那邊,那邊有埋伏好的弓箭手,你帶他們先行離開,我回去看看。”
她想要跟秦封換馬,讓他先帶江離憂走。
秦封忽然對著她的馬屁股就是一腳,“東家先走,前面有人接應,我過去看看。”
那邊安排了弓箭手,加上他帶來的援軍,絕對不可能留下任何一個人的。
君青宴不愧是戰無不勝的戰神。
他的心思縝密到無人能敵。
所有的危險他都能夠提前預料,并且做好萬全的準備。
秦封他們也是君青宴找來的。
像他們這些殺手,都是有很高的隱藏的能力的。
君青宴手下的影衛數量并不足夠他安排救人,所以他就出高價請了秦封這些人出山。
聽到秦封說那邊還埋伏了弓箭手,云珞珈就放下了心。
她安心的駕馬先把江離憂和云赫送到安全的地方。
這邊的山路極其難走,但馬匹顯然是認得路的。
在跑出約么一刻鐘,云珞珈就隱約看到了不遠處閃爍的光亮。
那光亮應該是個火把。
她隱約聽到了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她駕馬快速往那邊奔去。
距離近了些后,十一手持火把,駕馬迎了上來。
在確認來人真的是云珞珈后,十一激動的翻身下馬,跑到了云珞珈的身邊。
“姐姐,你真的回來了,攝政王跟我說一定會把你帶出來,讓我在這里等著,沒想到真的等到了你。”
十一許久沒有見到云珞珈了,臉上難掩激動之色。
“辛苦你了。”
云珞珈彎腰摸了摸十一。
她翻身下馬,把江離憂也扶了下來。
她伸手摸了摸十一的頭道:“你把他們帶去安全的地方,我得回去看看。”
沒有見到君青宴他們安全撤離,她不放心就這么跟十一先走。
“可是……”
十一剛要說話,云珞珈就上了馬,“十一,聽話,我很快就會跟你們匯合的。”
她說完便調轉了馬頭,駕馬回去接應君青宴了。
她沿著來時的路回去,很快便聽到了大隊的馬蹄聲。
仔細辨別之后,確定是有兩隊人馬。
而且兩隊人馬是一前一后的,距離的并不遠。
云珞珈停了下來。
她從馬上下來,牽著馬調轉了方向,隨后一拍馬屁股,讓馬匹往回跑了。
她自己則快速爬到了旁邊的樹上,坐在樹枝上往下觀察。
今夜月色本就不錯,她深處黑暗中時間久了,視線已經習慣了這個光線,倒是不耽誤她視物。
她從空間取出了烈性迷藥準備著。
等了一會后,她看到君青宴帶人駕馬從下方路過,她安靜的隱藏好。
等到夜承宣帶人追來的時候,她提前將手里的迷藥撒了下去。
她之前就算好了距離,觀察好了風向。
這個迷藥劇烈無比,吸進去絲毫就可以讓人立刻昏迷。
夜承宣及北疆的禁衛軍吸入迷藥,只是瞬間便從馬上跌落了下去。
就連還在急速奔跑的馬匹也難逃幸免,一匹接一匹的轟然倒地。
云珞珈看著人全部都倒下后,才從樹上爬下來。
她掏出帕子掩住口鼻,走到了倒在地上的君玄翊身邊。
居高臨下的盯著君玄翊看了一會,她從空間掏出了匕首,在他身邊蹲下,將匕首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視線落在他緊閉的眼睛上,她蹙眉嘆了口氣,“既然得以重生,何必還這么執著?”
君玄翊可憐,可是夜承宣并不可憐。
夜承宣是正宮所出,帝后都寵著,可謂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他的一生毫無波折,出生便是太子,受盡寵愛。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以后也會順利登基,成為北疆的皇帝。
坐上了那個萬人之上的位置,便可以擁有一切常人所無法擁有的。
這么美好的一生夜承宣沒有命享,將福氣轉交給了君玄翊,可他并不知道珍惜。
男女情愛并非人生的全部。
她希望君玄翊可以明白。
“割進去,為何不殺我?”
夜承宣忽然出聲,把云珞珈嚇了一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