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云珞珈看了許久,越看越覺得像。
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了。
停在外面的人似乎還推了一下房門。
江離憂到了陌生的地方心里很不安。
聽到外面的動靜,不由的有些慌。
她走過去,壓低了聲音問道:“誰?”
“她睡了?”外面傳來低沉的聲音。
這聲音江離憂并沒有聽到過。
她平復了下心情,壓低了聲音,“對,姑娘她睡了,找她的話要等她睡醒。”
云珞珈這會睡的很熟,估計很難叫醒。
江離憂剛才看著她那么困的模樣,也不太忍心叫醒她。
聽到江離憂的話,外面安靜了一會,接著傳來離開的腳步聲。
聽到外面的人走了,江離憂松了一口氣。
她坐到旁邊的桌子邊,把空盤子收拾進了托盤,趴在了桌子上盯著云珞珈。
這些日子她也很累,沒一會也跟著睡著了。
云珞珈這一覺睡的很沉,直接連著睡了一夜。
凌晨醒來想要喝水的時候,被床邊的黑影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的就出手了,手腕剛抬起就被人抓住了。
房間一片黑暗,云珞珈只能看到黑影的輪廓。
她從黑影身上聞到了屬于夜承宣的味道,故作害怕的抬起腳對著他的襠部來了一下。
夜承宣猝不及防被踢了個正著,疼得他的手陡然松開。
云珞珈趁機跑下了床,把還在睡著的江離憂護在身后,防備的盯著夜承宣故意問:“你是誰?為何半夜在我房中?”
云珞珈那一腳可沒有放水,卯足了勁的。
就算是夜承宣及時反應過來擋了一下,也是夠他受的。
夜承宣疼的坐在床邊,弓著身子,滿頭的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不容易緩和了些,他啞著嗓音對著外面叫了聲,“來人。”
護衛從外面開門走進來,還未來得及行禮,就聽到夜承宣隱忍著聲音說:“點燈。”
方才夜承宣進來的時候,吩咐了所有人不得打擾。
所以他被云珞珈揍了,影衛都沒有出現。
隨著護衛點亮了房間蠟燭,夜承宣疼的額角青筋暴起的臉進入了云珞珈的視線。
看著他的臉,云珞珈蹙起了眉頭,“夜承宣,你為何半夜在我的房間?”
她裝的很像,似乎真的是剛知道這人是夜承宣。
看著夜承宣疼的都要扭曲的臉,云珞珈心里生出了防備。
這家伙是個變態,半夜來她房間,不會是想對她做那種事吧?
想到這里,她看著夜承宣的視線露出些許的嫌惡還有防備。
夜承宣的痛感輕了些,才看著云珞珈譏笑了聲,“你睡得太久了,我過來看看。”
昨日天還未黑云珞珈就睡了,現在天都快亮了還不見她醒來,他就不放心過來看了眼。
沒想到云珞珈這么久不見,見面就給他來了個暴擊。
身后的江離憂醒了。
她抬起頭看到房間有別人,被嚇得一個激靈。
看到云珞珈把她護在身后,她覺得安心了些。
以前有事的手,云珞珈也是這么護著她的。
想起云珞珈,她的心里有些復雜。
這位姑娘雖然是占了她家小姐的位置,但是人似乎是挺好的。
云珞珈看著夜承宣,譏笑了聲,“那還得多謝北疆太子殿下的好心了。”
聽到云珞珈這個稱呼,夜承宣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站起身,走向云珞珈,在她面前停下,垂眸看著她。
盯著云珞珈的臉看了一會,忽然一把捏住了云珞珈的下巴,逼迫她抬頭看著他。
“云珞珈,你似乎是不清楚,你現在在我手里。”
他看著云珞珈的眼底的帶著癡狂,還有些難以說的滿足。
似乎云珞珈只是在他身邊,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云珞珈沒有掙脫他的手,只是聲音涼涼的問:“我大哥在哪?”
她要見見云赫,還需要確認他的小手指是不是真的不在了。
若是夜承宣真的切了云赫的手指,那她跟夜承宣的賬就又多了一筆。
夜承宣的手放在她的臉頰摩挲,鳳眸中滿是貪戀,“他在北疆皇都,你跟我回去你就可以見到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