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吻的溫柔纏綿,云珞珈很快淪陷,勾住了他的脖子,盡情的享受繾綣纏綿的深吻。
云珞珈其實很喜歡跟君青宴貼貼,親吻也很喜歡。
但前提是君青宴不精蟲上腦,整夜的折騰她。
在感覺到君青宴不老實后,她一把推開君青宴跑了。
她邊跑邊笑道:“哎呀,天這么晚了,都過了用晚膳的時間了。”
君青宴眼神含笑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寵溺一笑,起身跟了出去。
在經過小念念的院子時,云珞珈看到十一正抱著小念念逗著她玩。
也不知道十一跟小念念說了些什么,逗得小奶娃子“咯咯咯”的笑的開心的不得了。
君青宴看到這一幕,想起了那日云珞珈說的話,臉色瞬間黑了。
他走過把小念念從十一懷里抱過來,臉色瞬間溫和,對著小念念笑著說道:“念念今晚想不想跟父王母妃睡?”
聽到君青宴的話,小念念黑琉璃似的眼睛更亮了,“念念今晚可以跟父王母妃睡嗎?太好了!”
君青宴說完就后悔了。
他看向云珞珈,卻見云珞珈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絲毫沒有幫他解圍的意思。
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他也不好騙孩子,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他這邊剛把小念念從十一懷里抱過來,十一又黏上了云珞珈。
君青宴瞇起眼睛看著十一,抱著小念念走到了云珞珈身邊,單手抱著小念念,另外一只手牽住了云珞珈的手。
“回去用晚膳了。”他說著就拉著云珞珈往外走。
云珞珈笑著回頭跟十一擺了擺手,“姐姐先去吃飯了。”
云珞珈走著有點想笑。
極少看到君青宴吃醋。
以前她經常私下里跟君玄翊見面,都沒見他這么吃過醋。
如今十一那么小的孩子,他竟然一次兩次的吃醋。
不但要因為她吃醋,還要吃小念念的醋。
她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這個男人還有這么幼稚的一面呢。
她嘴角笑意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君青宴忽然轉頭看向她問:“前些日子胡虞族族長送了國書來,想要把十一接回去學習族長日常事務了,當時十一不愿意回去,我就回書回絕了。”
“過了年他就十八歲了,是不是該放他回去了,他不是很聽我的,你說的話他應該會聽。”
十一雖然有時候也聽君青宴的,但卻不是絕對的服從。
他是極少數不怕君青宴的人。
有時候君青宴拿他也沒辦法。
他這個孩子野性難馴,
君青宴說這話的時候不帶絲毫個人情緒。
他是個極其理智的人,吃醋是真的,但絕對不會影響到其他事情。
云珞珈想了想,“這事還是要征求十一的意見。”
她看向君青宴,問道:“這幾年,胡虞族有人來看過十一嗎?”
十一跟他們本身就沒有什么感情,若是他們一次都沒來看過十一,十一其實也沒回去的必要。
畢竟以十一現在的性情,依舊是不適合身處權力旋渦的中心。
她還是覺得需要尊重十一的決定。
人生只有一輩子,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就好。
“前年十一的姐姐與族長府管事的來了。”君青宴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