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霧媚和多倫來了,在澧朝待了半個多。
當時他們見十一已經完全康復了,便想著直接帶回去的。
可是十一那時候根本說不通,他們沒有辦法,只能暫時把十一留下了。
這兩年間族長來過不少封信,皆是希望十一快些回去的。
倘若十一一直不愿意回去,胡虞族族長會懷疑澧朝有心扣留他們的少族長,到時候必然會引起爭端。
君青宴將自己所想的跟云珞珈說了下。
云珞珈略微想了想,覺得君青宴說的很有道理。
十一是胡虞族少族長,不是普通人。
他的身份關系著澧朝和胡虞族的和睦。
是她想的太少了。
沉吟了許久,睡覺前云珞珈才想到辦法。
她看了眼懷中已經睡著的小念念,轉身面對著君青宴說道:“開春是不是你的生辰了,到時候你以來慶祝你生辰為由,請族長親自過來,讓他親自與十一說。”
十一成年了,該有自己的生活了,她并不會執著的把十一禁錮在身邊了。
無論是他選擇安逸的生活,還是選擇本就該屬于他的權力,她都會尊重他的決定。
對于十一,云珞珈一直都是把他當做親弟弟的。
他不是她的附屬,所以不會左右他的任何決定和想法。
君青宴覺得云珞珈所說的事情可信。
他有許多年沒有舉辦生辰宴了,往年禮部提起的時候,他都是考慮都不考慮就拒絕了。
今年禮部提起的時候,他直接就答應了下來,隨后就讓人給胡虞族族長送了請柬。
根源在十一,所以需要十一去解決。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眼看著快過年了,云珞珈讓人備了些禮去丞相府去走動走動。
最近有些犯懶,已經有些日子沒有過去了。
江氏從讓人給她送親手做的吃食,云渺渺和四公主來過幾次,云渺渺每次來都會給云珞珈帶些三月春,說是云崢喊她帶的。
這幾年云珞珈不在,云崢每年釀的三月春都會剩一些,今年酒窖里的三月春也夠云珞珈喝上一些日子的。
云崢知道她好這口,所以每次云渺渺要來云珞珈這里走動,他都會讓云渺渺帶些過來。
念念也隨著她好些日子沒有去外祖家里了,她今日把念念也帶著一起了。
她剛帶著念念走出王府,正準備上馬車,忽然從角落里鉆出一個瘋女人。
瘋女人手里的刀對著她就刺了過去。
云珞珈反應及時,快速把念念護在了身后。
她正準備動手,瘋女人被影衛一腳踢飛了出去,手里的匕首也應而落。
瘋女人疼的岔了氣,趴在地上緩了半天。
她頭發蓬亂,根本看不清面容,但是看著身上的衣服倒是不便宜。
云珞珈想不起最近得罪了什么瘋女人下面,想要看看是誰想要她的
她把小念念抱著進了馬車,讓青鳶上去陪著。
走到距離瘋女人不遠處,她示意影衛掀開女人的頭發。
女人似乎是沒有武功,方才影衛那一腳很重,差點把她踢到昏厥。
她胸口疼的厲害,直到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尾六撩開女人的頭發,云珞珈看到女人的臉后,忍不住皺起了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