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心中一驚,快步走了進去,可是卻依舊晚了,君青宴已經抹了呂桉才的脖子。
呂桉才倒在血泊中前,睜著大眼睛看著云珞珈,手指不甘的指著她,卻發不出聲音來。
在他閉上眼睛之前,云珞珈清楚的分辨出他的口型說的是,“禍……國……妖……妃……”
云珞珈知道他為什么死了。
她就是君青宴的逆鱗,這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說她是禍國妖妃,不是找死是什么。
只是可惜了,她還不知道他身上是不是也有空間。
君青宴不是個殘暴的人,能被氣到親自動手殺人的,這個呂桉才絕對不止是說了她是禍國妖妃這么簡單。
見云珞珈突然出現,君青宴快步上前捂住了她的眼睛,“別看,我帶你出去。”
他不喜歡云珞珈看到他手上沾血。
他抱起云珞珈走出去,跟旁邊的小林子吩咐,“處理干凈。”
云珞珈也不喜歡看到死人。
雖說她不是個良善之人,但并不喜歡看別人在眼前死去。
走遠了些后,君青宴把云珞珈放下,低頭看著她問:“你怎么來這里了?可是有事情要找他?”
他猜測云珞珈應該不是來找他的。
無人知道他來了這里。
“本身是有些問題要問的,但是現在沒有了。”云珞珈聳了聳肩。
看著君青宴深沉的臉,她笑了笑,“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就是好奇他有沒有空間之類的東西存在。”
君青宴點頭沒說話,云珞珈疑惑的看著他,“他說了什么罪大惡極的話,氣得你都親自動手了?”
她現在比較好奇這個。
君青宴也不是個濫殺的人。
他殺呂桉才,定然是因為有他必死的理由。
說起這個,君青宴皺起了眉頭,臉色陰沉的難看,“他說日后我會殺了陛下,篡取皇位,你會挑起三國戰爭,成為流傳千古的禍國妖妃。”
君青宴不信。
若是真的,此人就更不能留了。
當呂桉才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的命就注定留不住了。
君青宴不可能留下這么定時炸彈在身邊的。
聽到君青宴的敘述,云珞珈算是徹底的服了。
這呂桉才,每句話都在踩雷,他不死誰死。
這些話無論是哪句話傳出去,都會成為對著君青宴的一把利刃。
他之前可以投奔君z霄,如今想要投奔君青宴,改日就有可能去背靠小皇帝。
他這張沒有把門的嘴,要是在小皇帝面前亂說,等于是挑起了皇帝與君青宴的爭端。
這么危險的人,別說君青宴不會留下,換做云珞珈也會直接殺了。
云珞珈雖然歷史一向不好,但也清楚的記得關于澧朝的內容只有寥寥幾筆,那些詳細的記載都沒有。
所以,呂桉才要么是胡扯的,要么就是從野史上看來的。
呂桉才這樣的人,還是回現代去好好的生活吧,別穿越了。
他那個在電視劇只能活三集的腦子,在這實在是活不長。
云珞珈今日還想到了這個問題,沒想到這會就已經得直面了這個事情。
關于君青宴對權力的欲望,云珞珈似乎根本就不了解。
她拉住君青宴的手,停下了腳步,面色嚴肅的看著他,“我有些事情想與你聊聊,我們去書房聊。”
云珞珈平日里愛開玩笑,極少會用這嚴肅的神情看他。
“好。”君青宴應了聲,握住云珞珈的手,帶著她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