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辦公時不喜歡別人打擾,所以身邊一般都只有小林子在身邊待命。
今日小林子不在身邊,書房這邊很是安靜,剛好適合談事情。
進了書房關上房門后,云珞珈坐到了君青宴平日里下棋的地方,看著他直接問道:“你想做皇帝嗎?若是沒有任何威脅,你會爭奪皇位嗎?”
倘若沒有任何威脅,君青宴想要皇位的話,小皇帝是沒有任何爭奪的資本的。
這個情況還可以留下小皇帝和婉兒的命。
可一旦小皇帝羽翼豐滿了,君青宴那個時候再想要皇位,他們便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這是云珞珈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君青宴看了云珞珈好久,才輕嗤了聲,“你覺得我是貪戀權勢的人?”
他確實是在意澧朝的興衰,可對于皇位并不執著。
只要能治理好澧朝,讓百姓安居樂業,誰做這個皇帝并不重要。
可倘若讓澧朝走向衰亡,這個皇帝他也不是不能做。
見君青宴似乎是不高興了,云珞珈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想的,好為我們未來做好打算。”
她不否認,她確實想過君青宴坐久了這個攝政王,有可能會貪戀權勢。
可那本就是人性,她并不覺得貪戀權勢是什么錯事。
她看著君青宴繼續說道:“你若是在陛下親政后卸權,我們可以提前安排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去養老,或者出去看看你治理下的澧朝江山的秀麗風景。”
她確實是想過這些。
勾心斗角的皇城生活久了,人都是會覺得疲憊的。
她之前就很羨慕李鳴嵐的生活。
一人一酒肆,一片竹林一座山,一腔思念度一生。
若是可以,她還有夫君女兒相伴。
夏日飲茶乘涼,冬日飲酒曬太陽,每日悠閑自在,想想就覺得很美好。
可倘若君青宴對權勢還有依戀,那就要另說了。
君青宴知道自己是誤會了云珞珈,起身走到她身邊,把她抱起放在腿上。
他討好的用臉蹭了蹭云珞珈的臉,溫聲哄她,“等陛下可以獨攬大權的時候,我就把朝政和兵權全部交給他,帶你和我們的念念去游山玩水。”
既然他的小姑娘喜歡,那他早些退位也不是不可以的。
云珞珈抱住他的脖子點頭,“你放心,我也不會成為禍國妖妃的,那家伙肯定是胡扯的,什么挑起三國戰爭,怎么可能。”
她確實是不信的,一個字都不信。
別說到現在為止,她還不認識其余國家的國君,就算是認識了,也不會挑起戰爭的。
她本身就不喜歡戰爭,又怎么會挑起戰爭。
“我知道他是胡扯的,也從未想過你會挑起戰爭。”
君青宴根本就不相信呂桉才的話。
殺他是因為他必須要死。
得到了君青宴肯定的回答,云珞珈覺得安心了許多,至少她不用面對君青宴和小皇帝反目的局面。
她始終都相信君青宴,覺得就算是真的與小皇帝反目了,也不會是君青宴的錯。
皇帝算是她看著長大的,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發生那樣的事情。
君青宴摸著自家小姑娘的臉,眼底滿是寵溺,“我的小姑娘這么好,怎么可能是禍國妖妃。”
他捧著云珞珈的臉,在他唇邊親吻了下,壞笑著說道:“明明只是我一個人的小妖精。”
云珞珈被突然霸總附身的他激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端端的大帥哥,怎么就突然開啟了霸總語錄,真是讓人受不了。
這會天色已經不早了,暗色已經布滿了書房,光線昏暗的都已經要看不清君青宴的臉了。
她正想說該回去吃飯了,君青宴突然吻了上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