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站在府外,有些急躁的皺著眉。
她多年沒有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玉佩交到君青宴的手里。
就在她已經琢磨著要是今日見不到,之后想點什么辦法見他的時候,那道玄色的身影快步朝她走了過來。
這里雖然已經過了三年,但實際上云珞珈也才三個多月沒有見到君青宴。
她看著疾步走來的君青宴,感覺他與之前的變了好多。
就就好比之前他不愛穿顏色太深的衣服,每次見她眼底都是暖意,而現在似乎眼底滿是冷厲與戾氣,。
眼前的人讓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明明只是過了三個多月,她卻覺得似乎是有些不認識眼前的人了。
云珞珈雖然是戴著面紗,可君青宴一眼便看出她的眼睛與他的王妃一模一樣。
他怔愣了許久,心里燃起的那絲希望讓他膽怯。
他知道死而復生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依舊心懷希望。
他希望云珞珈只是回到了她的世界去,早晚還會回來的。
可真的見到眼前這個像極了他的王妃的人,他卻膽怯了。
他害怕這個女人只是像,是不知道從哪的來的玉佩來騙他的人。
希望落空,倒不如從來沒有過希望。
云珞珈看他只是定定的看著她,揚起了唇角,眼神一如當年風輕云淡,卻深不見底,“攝政王就要準備跟我在這里大眼瞪小眼?不能讓我進去聊聊?”
她的話將君青宴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一把抓住云珞珈的手腕,扯著她一路往后院走,不由分說的拉著她進了王府的冰窖。
路上君青宴一直沒有說話,身上散發出來氣息冷的駭人。
云珞珈好奇他要帶她去哪,但也沒有開口。
直到君青宴拉著她進了冰窖,帶著她在一個冰棺前停下。
看著冰棺中與她容貌一模一樣的尸體,云珞珈感覺一陣惡寒,看著旁邊眼神傷感的君青宴,心里生出了無限心疼。
這么多年了,他竟然都沒有把她安葬。
是因為擔心她穿越過來沒有地方安身嗎?
君青宴盯著冰棺里的云珞珈看了一會,轉頭一把扯掉了云珞珈臉上的面紗。
在看到與冰棺中面容相差無幾的臉時,君青宴的眸光瞬間深不見底。
他渾身戾氣,抬起手掐住了云珞珈的脖子,“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長得跟他的王妃一模一樣,還有三年前忽然失蹤的玉佩,他沒有辦法不懷疑她別有目的。
他的手上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留著給她說話解釋的機會。
云珞珈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間祭出銀針,手指翻轉,把銀針插進了君青宴的手腕。
君青宴故意沒有躲開。
銀針扎下去,他就覺得整個手都使不上力氣了,不得不松開了手。
他仔細看了看被扎著銀針的手后,把銀針拔了下來,看著云珞珈說道:“本王給你機會解釋你的身份,解釋不清我就讓人把你五馬分尸了。”
聽到君青宴的話,云珞珈“嘖嘖”了兩聲,“君青宴,你現在簡直就是個暴君,五馬分尸這么殘忍的刑法你都能對個女人用了?”
君青宴現在性情暴躁易怒,冷酷暴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死?
君青宴不悅的瞇著眼睛看著她,冷聲說道:“解釋你的身份。
他內心期待著,卻也懷疑著。
不敢輕易的抱有希望,害怕結果會是自己難以承受的失望。
云珞珈倒是也沒有開口解釋,而是把手伸到君青宴身邊,然后手中憑空多了一個梨花木的盒子。
她打開盒子遞到君青宴的面前,“這是你曾經給我寫的信,你自己看,我的事情解釋起來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所以暫且需要你自己想。”
君青宴從盒子里拿出了那厚厚一沓的信件,這一張一張的翻閱過去。
“我看到你帶了個女人回府,我不知道你跟她是什么關系,若她是你續弦的新王妃,我只希望你能讓我見見我的女兒,見完之后,我不會再打擾你們了。”
在君青宴看信的期間,云珞珈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話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