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找了個客棧沐浴換了身衣服,戴上面紗,就去了攝政王府。
路上她打聽清楚了,現在這里確實是她離開后的三年多,只是多個有兩月這樣。
她離開的時候還是剛入秋不不久,現在已經是秋末了。
她的小寶貝已經有三歲兩個月了,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夢里的一樣?
懷著忐忑的心來到攝政王府的門前。
她準備直接把玉佩交給守衛,直接表明要面見攝政王。
就在她準備走過去的時候,一輛馬車忽然從旁邊駛來,停在了攝政王的大門口。
云珞珈停下了腳步,看到君青宴從馬車上下來,對著馬車張開雙臂,接住了從里面出來扎著雙髻的小姑娘。
小姑娘粉雕玉琢的,雙臂親昵的抱住君青宴的脖子。
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夫君和孩子,云珞珈的心差點從胸腔跳了出來。
她正準備上前去,忽然看到馬車里下來的一個錦衣華服的女子。
女子下了馬車后,寵溺的點了點她女兒的鼻尖,“小淘氣,對你再好也沒有你父王親。”
“吶,念念最喜歡父王了。”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小奶音甜似的甜透人心。
“父王沒有白疼小念念。”君青宴語氣溫和,眼底神情亦滿是寵愛,只是眸光有一瞬的恍惚。
君青宴的外貌跟三年前的變化不大,但是氣場卻更加的強大了,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
饒是他此時眼神溫和的看著懷中的小閨女,可卻有種令人不敢靠近的銳氣。
但他似乎不抵觸旁邊女人的靠近。
看著那一家三口的既視感,云珞珈的心忽然揪了起來,腳步也不由的停下了,找了個地方躲避了身形。
這個女人是君青宴現在的王妃?
這樣看著,她看著小郡主的眼睛里全是喜愛,對她的好不像是假的。
君青宴重組了家庭,她該怎么處理?
搶孩子?
似乎是不明智的選擇。
小寶貝跟著君青宴似乎有更好的生活,錦衣玉食,受人寵愛。
別說她搶不過君青宴,就算是搶走了,孩子跟著她真的就比現在好嗎?
她不是那種會猶猶豫豫的性格,可是眼前的局面,很明顯的不適合她出現。
還是要找個機會單獨見君青宴一面。
就算是他有了新的愛人,念及之前的感情,還有她給他生了個孩子,也不至于會對她如何。
她沒有在這個時候出現,而是按照原計劃。
等著君青宴抱著孩子帶著那個女人進去后,她才走出去,把玉佩附帶著當年君青宴給她寫的第一封情書給了守衛,表明自己要見君青宴。
守衛接了東西,目光怪異的看了眼云珞珈,隨后讓她在門口等著,拿著東西先去找了管家。
管家對君青宴的玉佩很是熟悉。
他只看了一眼玉佩,就讓守衛趕緊把人請進來,然后急忙拿著玉佩去了君青宴的閑溫居。
云珞珈生孩子雪崩離世后,想要勾引君青宴上位的人很多。
這幾年,管家光是處理那些女人已經是不勝其煩了。
她們各種手段都用過了,但是最終都沒有好下場。
但是這個不同,她手里拿著的是君青宴丟失了三年的玉佩。
不管這個女人是誰,這塊玉佩要交到君青宴的手里。
君青宴正抱著小念念哄著睡覺,看到管家手里的玉佩時,臉色陡然一變,急忙把懷中的小念念給了旁邊的女人。
他一把拿過管家手里的玉佩,急聲問道:“她人在哪?”
“回王爺,在府外候著。”關鍵趕緊回答。
“怎么了?”
那個女人看到他手里的玉佩,眼睛忽然一亮,“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看看。”
君青宴快步往外走,根本不等管家讓人去把人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