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還是不要把孩子帶走了。
若是她養大的,怎么著她都是要帶走的。
可是孩子是君青宴養大的嗎,自然跟他感情深厚,她沒有道理強行拆散他們父女。
可若是讓她跟別人共侍一夫,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看完所有的信,君青宴把信放了回去,淡聲說了句,“收起來吧。”
只見云珞珈的手都沒動,手里的木盒子就憑空消失了。
她抬頭看著君青宴,蹙眉追問道:“你現在應該明白了,那我說的……”
君青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了過來,另外一只手臂勾住了她的腰把她抱緊貼著他的身體。
“三年不見,你的內心戲倒是多了不少,見孩子一面就不會打擾我們了,云珞珈,你好沒有良心。”
在大門口看到云珞珈的眼睛時,他就覺得她有可能是他那死了三年的王妃。
可是他的王妃明明是在冰窖里躺了三年,可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這些年往他身上貼的人,長得像云珞珈的很多,所以他才會帶著她過來試探一下。
在云珞珈拿銀針扎他的時候,他還可以懷疑眼前的人也學過一些醫術。
但是憑空變出了東西,這卻不是誰都可以的。
他看著信中當年自己寫的東西,聽到云珞珈的話時,心里不由得生出了怒。
拋下他孤女寡父三年多,回來后竟然想看孩子一面就離開了。
這個女人還是那么的沒有良心。
云珞珈覺得君青宴沒有抓住重點,想幫他抓一下,“我只是說你要是身邊有了新……”
沒等她把話說完,人就被君青宴抱起來抵在了冰冷的墻邊,堵住了那張嘴。
三年多日夜蝕骨的思念,君青宴像是瘋了一樣,幾乎要把云珞珈拆吃入腹了。
云珞珈意思的掙扎了兩下,覺得似乎有點欲拒還迎那意思,索性就算了,抱住了君青宴的脖子,任由他瘋狂的索取。
雖說只有三個多月不見,她也很想君青宴。
可君青宴身邊的女人還沒跟她解釋清楚,萬一……
“還有心思想別的?”君青宴不滿的咬了她一口。
云珞珈趁機推開他,捂住了他的嘴,捏著他的下巴,掰著他的臉去看冰棺里躺著的云珞珈,“你當著你前王妃的尸體跟我做這種事,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她了?”
君青宴蹙眉,眼神古怪的看了眼云珞珈,“那不就是你?難不成你連自己的醋都吃?”
云珞珈也知道那就是她。
結合之前藥王找的那個高人所說,原身少了魂魄,她穿越來就完整了。
說明她跟原身就是一個人。
只是說兩具肉身共用了一個靈魂。
所以,原身就是她,她就是原身。
具體是什么原因她不是很清楚。
這種超自然的東西,本來就是無法解釋和理解的。
“是沒錯,但是你真的不準備讓她入土為安嗎?”
在這樣的場景親熱,云珞珈真的是感覺很怪異。
聞,君青宴把云珞珈放下來,走到冰棺前看著那個沉睡了三年的尸體了,覺得確實該是時候讓他入土為安餓了。
云珞珈也走過去,彎腰盯著那個尸體看著。
尸體因為她的靠近,忽然有發亮,隨后身體變得透明了起來,很快就從云珞珈的手腕鉆進了她的身體。
君青宴和云珞珈面面相覷,都有些震驚。
云珞珈不理解空間為什么會把這具身體吸進去。
想當年,君青宴還是個無神論者,后來因為云珞珈接受了借尸還魂這種事。
現在看到這樣的場景,君青宴竟然也只是震驚了一瞬間,隨即便坦然的接受了。
他的王妃回來了,他自然不用每日守著一具尸體了。
云珞珈用意念去空間探索了一番,可是卻發現根本沒有那具身體的影子。
是因為她來了,所以這個時空不允許那個身體的存在了嗎?
她愣了一會,轉頭看向君青宴,忍不住笑了起來,“現在好了,不用費勁去埋了。”
“那是不是可以繼續親熱了?”君青宴伸手去勾她的腰。
云珞珈抬手抵在了他的胸膛,抬頭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那個女人的身份了,我可是不會跟別的女人共事一夫的,你要是真的續弦了,我……”
“親完了再解釋。”君青宴拉開她的手,勾著她纏綿了許久,才不舍的放開她.
低頭看著被他親的氣喘吁吁的小姑娘,君青宴笑著蹭了蹭她的鼻尖,“那是我娘,你的婆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