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隱約覺得自己似乎也不全是魂穿,她似乎是在這里生活過,很多東西她都會有種熟悉感。
這個世界跟她絕對是有某種聯系。
或許她真的是君青宴的命定之人。
她的穿越是冥冥之中注定要發生的事情。
“借尸還魂這種事情有些荒謬。”
君青宴前一句讓云珞珈覺得他是不信的,但是后面他又說:“可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雖然荒謬,但也并非是絕對的沒有。”
“怎么說話還大喘氣。”
云珞珈笑了聲,然后用開玩笑的口吻問君青宴,“夫君看我像不像借尸還魂的人?”
丞相之女剛找回來時癡傻,這件事整個京都城都知道。
大家寧愿相信她之前是裝傻,也沒有往別的方面想,是因為他們都覺得那個事情荒謬。
藥王谷的人還找人給她看過,說什么少了幾魂幾魄的,見她正常了,也找不到別的原因,只能感嘆一句真神奇。
君青宴向來謹慎,云珞珈不相信君青宴沒有查過她的底細。
君青宴笑著看她一眼,“確實像,那日后我讓人去藥王谷查探了,周圍百姓和藥王谷中的人都確定你之前一直癡傻,要說是裝的,孩童時期就知道裝了,那心思實在是有些可怖了。”
“而且,藥王谷的人對你都很好,你沒有裝的理由,所以那時候我也有過懷疑,你是不是被掉包了?”
“不過,后來發現相府的人并沒有發現你有異常,哪怕再像的兩個人,也會有細微的差別,不可能無人察覺異常的,便只能想著你是突然恢復了神志。”
他那時候覺得云珞珈身上很多秘密,但是后來的接觸中慢慢愛上了她,就沒有再想那么多了。
話都說到這里了,云珞珈索性就直接跟君青宴說了,“夫君,我若是說我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某一天忽然被這塊玉佩帶到了這個世界,帶進了這個身體中,夫君相信嗎?”
云珞珈想起君青宴母親說的那句,這塊玉佩會帶來君青宴的有緣人。
她覺得君青宴的母親這句話不是字面意思,應該是別有深意的。
君青宴的母親興許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或許需要見一見,還能解答一下她心里的那些疑惑。
但是之前君青宴說這塊玉佩是他母親的遺物,后來好似又聽說她還在世,她都沒能確定她的婆婆到底還活著沒活著。
君青宴沉默了良久,才接了一句話,“那珈兒是來自哪里?”
他似乎是信了,但是卻有些難以置信,看著她的眼神也很復雜。
“千年以后的時代,但是應該是這個時空的。”云珞珈之所以加上后面一句,是因為她覺得興許還有平行時空的存在。
而她穿越過來的這里,跟她那里似乎是有鏈接的。
但是云珞珈所學的歷史中,似乎沒有提起過君青宴這個人物,澧朝似乎也并沒有過多的筆墨。
歷史上說,似乎是因為后世的一場大火,燒毀了澧朝使官所有的記載。
這也就是云珞珈為什么對這里又熟悉又陌生的原因。
“千年后?”君青宴沒有那個概念。
歷史上沒有幾個朝代能永存,盛極必衰,朝代更迭是正常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會問千年后澧朝還存在嗎?
“嗯,對。”
云珞珈點頭,將自己穿越過來的經過,還有她會穿云槍法的原因,全部都跟君青宴說了。
不過玉佩帶空間的事情她倒是還沒有說。
聽完云珞珈的話,君青宴許久才有反應,“所以說,真的是這塊玉佩把你帶到了我身邊,而且我還有可能是你的祖宗?”
“額……”
云珞珈以前也這么想過,但是自己睡了自己祖宗,自己嫁給自己祖宗這種事情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她解釋了句,“似乎不是,云氏族譜上最早一代祖宗她姓云,還是個女子。”
“那就是說你是你自己的祖宗。”君青宴又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云珞珈實在是無力解釋,“不是,族譜上不是我的名字。”
她自己還沒有繞出來,又被君青宴給繞進去了。
這個事情不是還沒找到答案嘛!
不過她覺得興許很快答案就能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