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騎馬很快,她就算是想追也追不上。
“尾六。”云珞珈大聲喊了聲。
尾六從馬車底部翻身上了,抱拳,“王妃何事?”
“你的輕功能跟上疾馳的馬嗎?”云珞珈之前從來沒有問過這樣的問題,有些好奇。
尾六回答:“短距離是可以拉近的,長久體力便跟不上了。”
云珞珈已經聽不到剛才馬隊的聲音了,可見他們已經走遠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云珞珈若有所思的讓尾六退下了。
只是一眼,也不能確定就是她想的那個人。
那樣角度很容易看錯的。
云珞珈心里這么想著,倒也算是寬慰了些。
回到府中已經是傍晚了,云珞珈累的先回去睡了一會。
晚飯還是被君青宴叫醒的。
吃飯時,她與君青宴說起了今日那一眼看到的熟悉的背影。
“夫君,我今日回來的路上,看到有一個人的背影很像君玄翊。”
云珞珈放下筷子,又琢磨了一下,還是覺得很像,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那人似乎還帶著帷帽,更加讓人懷疑了。”
若是一般人,誰趕路會戴著礙事的帷帽?
聞,君青宴蹙起了眉,“他是進城的?”
“看方向像是從城里出去。”
云珞珈是回城,但那些人是跟她反方向,很明顯的是離開。
只是那邊有岔路口,不知道是不是從京都離開的?
“但是我只是一打眼,都不確定看沒看清楚。”云珞珈補充了一句。
她越想越想越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腦海里的畫面也越來越模糊,所以有些不敢確認。
而且只是一個背影,這個世上背影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能說就是他。
“無論是不是,我讓人查查便知道了。”君青宴放下筷子,對著外面叫了聲,“來人,去把小林子給本王叫來。”
外面的守衛應了一聲后,君青宴拿起筷子給云珞珈夾了一塊肉,“珈兒再吃些,這個事情我讓人查查就知道了,珈兒莫操心了。”
云珞珈差不多吃飽了,但還是把君青宴夾的肉吃了。
她詢問了一下給皇帝下藥的的人找到了沒有。
君青宴眉頭蹙起,“找到是找到了,但是在抓捕前,那人服毒自盡了,是個御膳房的御廚。”
而且當小林子派人找到他家里人的時候,發現他家里人全部都被滅口了,一家老小八口人無一幸免。
他正讓人嚴查這個事情。
謀害太子本就是誅九族的大罪,御廚一家確實是該死,但是這幕后之人也不能輕易的放過。
不早些查出來,必然會是個大的禍患。
“能把手伸進皇宮的,必然是宮里人,順著那個御廚的線索查下去,應該是會有些蛛絲馬跡的。”
云珞珈順著君青宴話分析了一下。
“對,珈兒說的沒有錯,我已經讓人在查了,軒兒的身體還要麻煩珈兒。”君青宴覺得云珞珈的思路一直很清晰,跟他想的一樣。
他還想再給云珞珈夾菜,云珞珈搖了搖頭,“我吃飽了。”
小林子從外面走進來,給君青宴和云珞珈行了個禮,“王爺找屬下可是有事要吩咐?”
他剛開始看云珞珈不爽,現在已經覺得除了云珞珈無人配得上他們家王爺了,所以對云珞珈也逐漸尊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