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讓他去查從京都城郊那條路往臨城去了那隊人中,那個帶帷帽的男人是不是君玄翊。
小林子領命,轉身離開。
云珞珈看著小林子離開的背影,笑著說了句,“這小子脾氣暴躁,但是辦起正經事倒還挺像樣的。”
“他也就是脾氣爆點,做事還是穩妥的。”君青宴笑著應了聲。
云珞珈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你這又要查小皇帝中毒的事情,又要查君玄翊的下落,要不要讓大林子回來,十一那邊我再安排一下,實在不行就讓十一住我們的院子里,我看著他們照顧著。”
云珞珈看君青宴還是使喚大小林子比較順手,便想著要不要讓大林子先回來。
君青宴笑著拉起她的手,“我身邊能用的人很多,而且是大林子自己要去照顧十一的,你就放寬心讓他在那照顧十一。”
大林子確實是比其他人好用,但是君青宴知道,大林子照顧十一云珞珈會放心很多,而且他身邊也不是非大林子不可。
聽到君青宴的話,云珞珈也沒有再說什么。
晚上休息的時候,那塊玉佩突然掉了出來,云珞珈忽然想起最近玉佩發熱的時候。
君青宴把玉佩撿起來遞給云珞珈,滿眼笑意的問道:“珈兒就這般喜歡這個玉佩,我見你時常帶在身上,但卻不見你佩戴,可是覺得不方便,不若我讓人編個繩子戴在脖子上?”
“倒是可以的。”
云珞珈每天揣著總擔心會丟了,要是戴在了脖子上,丟的幾率就小了很多。
云珞珈驕拿著玉佩靠近君青宴,染讓他看著,“夫君,你看,紋路是不是又變化了?還有,這段時間我發現它有時候溫度會變高,它是你的東西,你可是知道這是什么原理?”
聽到云珞珈的話,君青宴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眼,確實也發現了變化,可是此時玉佩的溫度是正常的。
君青宴看著玉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我母親跟我說過,這塊玉佩會帶來我的命定之人,它不是把你帶來我身邊了。”
君青宴一直覺得這句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跟云珞珈第一次見面,確實就有這塊玉佩的參與了。
君青宴只覺得云珞珈喜歡這塊玉佩是因為喜歡,并沒有想到她會是因為這塊玉佩從千年之后穿越過來的。
“它會帶來你的命定之人?”
云珞珈有些吃驚的看著君青宴,“所以你知道我是這塊玉佩帶來的?也因為覺得我是你的命定之人,才會想要娶我的?”
她以為君青宴說的那個帶來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云珞珈只是在分析他的話,并不是在質問他。
君青宴被她問的有些懵了,耐心跟她解釋,“我們不是因為玉佩的關系交集才變得多了起來,走到一起算是有它的功勞吧。至于我娶你,自然是因為我的心里有你。”
聽到君青宴的解釋,云珞珈才明白,兩人這會就是在雞同鴨講,誰也不知道誰說的什么。
這個情況,他們竟然還能聊到現在,也是很厲害了。
想到這里,云珞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拿過君青宴手里的玉佩,對著他笑著說道:“沒準我還真的是這塊玉佩帶來給你的呢?”
她感覺話都說到這里了,興許是個跟君青宴坦白的好時機。
可是奈何君青宴沒有聽明白她的弦外之音,溫柔的把她抱進懷里,笑著說道:“它算是我們的媒人,定情信物。”
云珞珈琢磨著怎么開口。
直接說自己來自千年之后,君青宴估計會很難接受。
但這個事情不是太好鋪墊。
斟酌了許久,她才找到鋪墊的話,問君青宴,“你覺得這個世上有借尸還魂這一說嗎?”
魂穿最像借尸還魂,這么說應該是沒錯。
雖然她是千年之后的靈魂,但也算是個靈魂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