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方法,還是要見一見君青宴那個死活未知的母親。
“你娘還在世吧?”云珞珈看著君青宴,笑道:“之前你說這塊玉佩是你娘的遺物,只是因為要對外稱你娘已經過世了吧?”
她感覺君青宴的母親并沒有死,聲稱過世了,估計是為了掩人耳目,避免有心人去查她的身份。
“確實在世。”
君青宴跟云珞珈提過不少次母親,卻沒有明確的說過她還活著。
不過云珞珈這么聰明,能猜出來他母親還活著,他也沒有覺得過于驚訝。
“有時間我們去見見她吧,我覺得她好像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
云珞珈見君青宴這么輕易的就接受了,也沒有在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自己的想法。
“好。”君青宴摟住云珞珈的肩,將她摟進懷里,眼底浮現出幾分擔憂。
他側眸看著云珞珈,眉頭緊皺,“你說玉佩把你帶來這里的,那不會再把你帶回去吧,要不你把玉佩交于我保管吧。”
云珞珈倒是沒有想到這茬。
她稍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會的,你看我都來了這么久了,不是也沒有把我帶回去嗎?所以還是我收著。”
空間的事情她暫且沒有準備跟君青宴說,不過她現在想說了。
“夫君,給你看個神奇的東西。”
她拿出玉佩,放在君青宴的眼前,抬手掌心突然憑空多出了一株千年人參。
君青宴驚呆了。
饒是見多識廣,也還是還覺得很神奇。
等云珞珈又讓千年人參從她手里憑空消失的時候,君青宴才回過神來,說了句,“珈兒還會變戲法?”
民間有種障眼法的表演,叫做變戲法的,早年先帝過生辰的時候也有人安排過這樣的節目。
只是那些人變得不如云珞珈這般神奇。
云珞珈又從空間取出了很多之前君青宴送她的小玩意,隨后又當著君青宴的面收了回去。
她看著震驚的君青宴,笑著解釋,“不是變戲法,類似于一個隱藏的倉庫,而這個倉庫就是你給我的這塊玉佩,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剛接受了云珞珈是千年后的靈魂,現在又要接受她有個隱形的倉庫這種事情,君青宴覺得自己的認知和見識出了些問題。
他跟云珞珈確認了一遍,“所以說,這個這么小的玉佩,是個別人都看不見的倉庫?”
他忽然想到之前就發現云珞珈無時無刻都能從袖袋中拿出對癥的藥物。
這么一想,她說的這個倉庫似乎真的存在。
他好奇的把玉佩又拿過來看了兩眼,實在是看不出什么門道。
“你看不出來的,它認主了,只有我才能看到。”
云珞珈從來沒有看到過君青宴這么震驚的樣子,好像被顛覆了認知是的樣子,跟他平日運籌帷幄的模樣實在是相差甚多。
有種說不出的反差萌,讓云珞珈實在是忍不住想要逗他。
她靠近君青宴耳邊低聲說道:“你以前給我寫的那些肉麻的情書也在里面,你要看看嗎?”
還沒有成親前,君青宴經常要給云珞珈寫小紙條,那些紙條云珞珈都好好的收在一個箱子里。
那時候她看到情詩的時候,有時候都忍不住起雞皮疙瘩,也不知道君青宴現在看著會不會覺得肉麻?
君青宴抿了抿唇,笑著在云珞珈臉頰親了一下,“不看了,我都記在心里了。”
寫確實是親手寫的,可現在去看,難免會覺得有些羞恥。
云珞珈也沒有再逗君青宴,打了個哈欠,“所以說,這個玉佩得我自己收著。”
君青宴雖然心里還有很多疑惑,但是見云珞珈困了,便沒有多問,反正以后時間多的是。
“珈兒困了便先休息吧。”
他掀開被子讓云珞珈躺下,自己也在她身邊躺下,把她往懷中抱了抱,“睡吧。”
“嗯。”云珞珈隨手把玉佩塞到枕頭下,抱著君青宴睡下了。
君青宴因為被云珞珈所說的事情沖擊了,有些難以入眠。
夜深了,他將云珞珈藏在枕頭下的玉佩拿出來看著,眼底的神色極其復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