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走了,攝政王他親自去了族長府,說是明日再出發。”墨鸞跟云珞珈解釋道。
聽到墨鸞的話,云珞珈的心瞬間輕松了。
怪不得沒人喊她,原來是不走了。
不知道君青宴親自去族長府干什么去了,但他總歸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云珞珈沒有糾結這個,讓人拿了些飯菜來。
她吃了飯后,就去了樓下大林子的房間,給十一的傷口涂抹去疤痕的膏藥,然后給他的腿做針灸治療。
她給十一做了一段時間的針灸治療了,只是效果甚微,十一的腿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感覺。
暫時條件不穩定,只能選擇保守治療。
等回了京都,才能尋找別的治療方案。
只是十一的情況比較嚴重,她沒有十全的把握治好他。
白日里,她閑來無事又去了那家老板娘是澧朝人的菜館坐了會。聽著老板娘聊了許久的八卦。
老板娘的話很多,而且小道消息也多,像個百事通,這胡虞族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似的。
云珞珈從老板娘這知道了些十一親媽的一些事情。
她說以前胡虞族特別的排外,后來族長跟族長夫人成了親后,才逐漸接受了澧朝的行商。
只是天妒紅顏,族長夫人在生下十一不久就離世了。
族長倒也是個癡情人,這么些年連個續弦都沒有找。
聽了老板娘的話,云珞珈對那個已故的族長夫人倒是產生了好奇心。
她帶著三人回到客棧的時候,君青宴還未回來。
晚飯君青宴沒有回來吃,但是卻差人回來告知了云珞珈要晚些回來。
天色黑了下來,云珞珈洗漱過后,就讓墨鸞她們三人回去休息了。
她在房間點著燈看醫書,琢磨給十一治療的新方案。
君青宴回來時,她已經有些困了。
君青宴帶著幾分酒氣回來,看到云珞珈還沒睡,走上前把抱起來放到了腿上。
他身上有幾分酒氣,但是眼底卻沒有醉。
他低頭親了親云珞珈的鼻尖,眼神溫柔如水,“珈兒怎么還沒睡,可是在等為夫?”
“在找給十一治療的方法。”云珞珈如實回答。
聽到云珞珈的答案,君青宴倒是沒有表現任何的不悅。
他親昵的捏了捏云珞珈的耳朵,“十一的情況,大林子都與我說了,也不是一兩日就能夠治好的,珈兒不用那么著急。”
云珞珈一直就挺喜歡君青宴情緒穩定這點的。
他做所有事情都是游刃有余的,從未見過他氣急敗壞,或者說是剛動怒的樣子。
君青宴給她的感覺一直都是堅不可摧,強大到沒有任何威脅的人。
不對!
君青宴有過一次氣急敗壞的時候。
就是她穿越過來那天強上他的時候。
云珞珈還記得,他當時氣的像是想要撕碎了他,那種想要反抗,卻又無力反抗的無力感,使他有些氣急敗壞。
云珞珈胡思亂想中,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視線對上君青宴的疑惑的眼神,云珞珈笑著解釋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強迫你的時候,你像個貞潔烈男,當時是不是氣的想殺了我?”
當時君青宴已經對她動手了,只是她的手比他更快一點,才躲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