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她許久之后,君青宴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她。
他依舊用唇瓣廝磨著云珞珈的唇,低聲問道:“孩子近來乖嗎?”
在京都時,云珞珈就有些孕吐反應,他一直擔心云珞珈會感到難受。
這些日子,他擔心云珞珈吃的不好,擔心她在外有危險,當真是擔心到夜不能寐。
“很乖。”云珞珈拉著君青宴的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君青宴這才注意到她的肚子竟然隆起了。
他小心翼翼的摸著她的小腹,眼底滿是驚奇,嘴角也忍不住緩緩彎了起來。
云珞珈感覺到他的手放在她的腹部開始,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更加柔和了。
“再過些日子,你就能感受到她在肚子里動了。”
云珞珈暫時還沒有感受到過胎動,不過應該是快了。
君青宴把手小心的收回來,把云珞珈抱襟懷中,語氣溫柔道:“近來是不是很辛苦?”
這些日子,不止是云珞珈給他從寫信,大林子也給他去過幾次信。
他知道云珞珈聰明,卻才發現她的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以前他還會覺得云珞珈做事有些猖狂,但越發覺得他的小王妃有勇有謀了。
“還好,倒是沒有覺得有多辛苦。”
云珞珈抱著君青宴的脖子,眼底含笑的看著他,“就是有時候想你想的睡不著。”
云珞珈的睡眠一直都不錯,說是想君青宴想的睡不著倒是不至于的,頂多是睡前會覺得有些想他。
說是想他想到睡不著也不算是騙他,今晚就是因為想他所以失眠了。
聽到云珞珈的話,君青宴眼底的笑容更深了。
他低頭在云珞珈的鼻尖親了一下,隨后吻又落在了她的唇上,“我也是想珈兒想的睡不著,這次回去好好的在我身邊待著,千萬不可再亂跑了。”
現在她腹中的孩子已經三個多月了,月份越來越大了,實在是不能再亂跑了。
之前放她走是因為知道,云珞珈不親自來找十一是不會安心的。
現在人找到了,日后就不會再任由她胡鬧了。
“好。”云珞珈親了下君青宴,回應了句,“以后安心在家里養胎。”
君青宴這么日沒有見到云珞珈,早已思念成河,云珞珈這個蜻蜓點水的一問好似導火索一般,點燃了他心里對云珞珈的渴望。
他抵住云珞珈的頭,噙住她的唇,加深了這個吻。
思念狂涌,倘若不是顧忌云珞珈的肚子,他恨不能把云珞珈揉進身體。
他輕輕的把云珞珈放到床上,手撐在她身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啞著嗓音問道:“可以嗎?”
看著君青宴眼底的炙熱,云珞珈勾著他的脖子點頭,“完全可以。”
現在已經穩定了,只要不是太過,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君青宴許久沒有與她接觸了,一碰到她便有些欲罷不能。
他食髓知味,與云珞珈癡纏良久。
事后,他將云珞珈抱在懷中,在她額頭親了親,“明日便返程了,珈兒快些睡吧,身子我給你擦洗。”
云珞珈確實累的厲害了。
她趴在君青宴的懷中,用僅有的精神問了句,“我給你的寫的信你可收到了,就是說與胡虞族簽訂同盟契約的事情。”
這種事情對了澧朝來說沒有損失,所以君青宴沒有反對的理由。
只是她讓人送信的時機,不知道與君青宴出發的時間有沒有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