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
君青宴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心情,看著云珞珈選擇了沉默。
當時他不知道云珞珈是什么人,也確實是生出了殺了她的想法。
不過他不能說,說出來被小姑娘記恨上就不好了。
問出口前,云珞珈就知道了答案。
當然,她也覺得君青宴的反應很正常。
無論是誰被陌生人侵犯,估計都會恨不得弄死那人。
她笑著用雙手揉了揉君青宴的帥臉,“以后對別的女人都要有那樣的決心,要誓死守衛自己的清白。”
“好。”君青宴忍不住笑了聲,抱起她往床邊走去。
他低頭在云珞珈的唇上親了親,眼神帶笑,“對別人要抵死不從,但是對我的小姑娘要大方獻身。”
君青宴時不時的來一句騷話,云珞珈已經逐漸習慣了。
她看著君青宴,笑著調侃,“那還真是委屈了我們英明神武的攝政王了。”
“不委屈,我樂意之至。”
君青宴低頭將吻落在了云珞珈的脖子上,聲音低聲性感,“見到珈兒,我便有些難以自持。”
他本來今晚不想動她的,可是她太迷人了,讓他有些忍不了。
云珞珈笑著勾住他的脖子,“夫君,今晚就暴算了,明日開始可是要節制了。”
“好。”
得到云珞珈的首肯,君青宴堵住了云珞珈的唇,壓抑著急切的心,耐心又溫柔的對待著云珞珈。
今夜時間還早,兩人相擁聊了一會天。
云珞珈問起君青宴今日去族長府干什么了?
君青宴如實回答。
他今日去就是為了云珞珈所說的同盟契約,還有推廣通商之事。
本身胡虞族是派遣使臣過去的,既然他過來了,便先將一些細節談妥,以便于之后的落實。
所以說,其實就是為了國事。
云珞珈所有的事情君青宴都是清楚的,所以不必多問。
他把云珞珈抱在懷里,心中生出無限的滿足感。
抱著他的小姑娘,感覺心臟都像是被溫水包裹般舒適溫暖。
云珞珈忽然抬起頭看著他,“孩子的月份大了,等我們回到京都,你與我回一趟相府吧。”
她懷孕的事情,現在可以讓家里人知道了。
等到時候,她生的時候就說是早產,完美掩蓋了她未婚與君青宴偷食禁果的事情。
倒不是她怕閑碎語,而是沒有必要怕平白聽那些。
“好。”君青宴溫聲應了,“確實是要去相府看看的。”
云珞珈這趟出來的時間太久了,丞相府的人都很著急。
與君青宴閑聊了一會,云珞珈漁有些困了,就抱著君青宴睡了。
這夜她又做了個夢,夢到了現代的爺爺說想她了,然后一把將她拉進了一個類似時光隧道地方,接著她就回到了現代……
她被這個夢驚得猛地睜開了眼睛,才發覺天還亮了,君青宴也還在她身邊。
感受到她的動靜,君青宴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溫聲哄著她,“怎么了?做噩夢了?別怕,為夫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