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躊躇了會,懷疑的看著云珞珈,抿了抿唇,還是告訴了云珞珈她的名字,“星兒。”
她不相信云珞珈,但是也知道告訴她名字沒有損失。
最多云珞珈是耍她的。
她真的太喜歡君玄翊了,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也想得到君玄翊的心。
可君玄翊手段殘忍,若是知道她對他抱有這樣的心思,定然會要了她的命的。
“星兒,很好聽的名字。”
云珞珈笑容淡淡的給江離憂遞了筷子,隨后低頭吃著飯。
星兒一直盯著她,似乎是在等她兌現承諾。
云珞珈不急不躁的吃著飯,直到發覺星兒的眼底沒有了耐心,才掏出一個瓷瓶遞給她,“這是能讓男人對你死心塌地的藥,給他吃了,他就會非你不可了。”
“你在逗我?你以為是情蠱嗎?”
星兒顯然是不信她的話。
云珞珈也沒跟她解釋,繼續吃著面前的飯菜,直到吃飽喝足也沒再說一句話。
她需要找到機會給全船的人下藥,但是操控船的船夫不行。
這件事說起來簡單,但是實施起來難上加難。
首先得確定他們會一起吃飯,其次還要確定掌舵的船夫不吃。
大概方向有了,現在就要計劃細節了。
云珞珈把筷子放下,搬了個凳子去窗邊坐下了,把窗戶打開一條縫,看著外面湖面的月亮倒影。
這個時候她突然失蹤,丞相府和君青宴肯定是急死了。
她得盡快解決了事情趕回去。
她從來沒覺得自己對君玄翊刻意好,招惹上這樣的病嬌男真的是她無心的。
她覺得自己夠冷漠了,竟然還能讓君玄翊在她身上感受到溫暖,這君玄翊實在是太缺愛了。
星兒不甘心的收拾桌子離開。
本身她還對桌上的那瓶藥嗤之以鼻,可等她收拾完桌子離去,那瓶藥也不見了。
云珞珈完美的拿捏了她的心思。
她雖然拿了那瓶藥,但并不是一定就會對君玄翊用。
星兒并不相信她,只是覺得她給的藥是她唯一的路,所以還是不舍得放棄。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云珞珈從來沒有過那種感覺。
她覺得那句話說的才是對的。
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江離憂看到星兒走了,趕緊關上了房門,走到了云珞珈身邊,低聲問她,“姐姐,他們要帶我們去哪呀?”
她本來是很害怕的,但是見到云珞珈后,就覺得像是有了主心骨,現在一點也不怕了。
“姐姐暫時也不知道。”
云珞珈趴在窗戶邊托著腮,若有所思的看著外面的水面。
這條河很寬,看著像是一條江。
也不知道這里距離京都有多遠了。
“那姐姐明日跟攝政王成親的事情怎么辦?”江離憂操心得很。
想起這個,她心里又覺得難過了,“我不該相信那個婢女的話的。”
“她跟你說什么了?”
聽道江離憂的話,云珞珈瞬間看向她,凝眉又補充了一句,“哪個婢女,你可認識?”
江離憂搖了搖頭,“她說是府里新來的,穿著府里婢女的衣裳,說你要吃干果鋪子的山楂干,讓我趕緊去買,我一出府就被抓了。”
小姑娘放心之心不夠,被騙了也實屬正常。
“等我回去了好好查查。”云珞珈安撫了小丫頭一句,繼續看向窗外凝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