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途給君青宴留了記號,但也只是留到了城外的十里亭,之后她就失去了知覺。
若是走陸路,君青宴還有可能盡快找到她。
可君玄翊卻選擇了走水路。
他不僅是走了水路,而且還用了商船做掩護。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心思縝密。
云珞珈面色淡然,很是疑惑的問君玄翊,“我們這是要去哪?”
君玄翊既然能從府里逃出來,而且準備的這么充分,必然是早有計劃的。
“去一個誰都找不到,能讓我們安度一生的地方。”
君玄翊用自己暖了些的手握住云珞珈的手,眼神深邃,語氣溫柔。
他的手即便是暖和了,還是比云珞珈的手要冷。
云珞珈低頭看了眼他的手,他凝眉,強硬的把她的手握緊,并且低聲警告,“不要妄想從我身邊離開,你與我走,我可以放棄一切,你若離開我,我便傾盡一切傾覆了這天下。”
他聲音淡淡,可卻令人覺得毛骨悚然。
云珞珈不信他有傾覆天下的能力,但也覺得他發起狠來必然也能惹出一些禍端。
“你喜歡我什么?”云珞珈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她知道這副皮囊長得不錯,但也實在算不得是個萬人迷。
小說穿越女都是有光環的,所有男人都會圍著她轉,可這不是小說。
云珞珈自認自己沒有光環,也不是個萬人迷。
所以她一直不太明白君玄翊喜歡她哪點。
“我也不知。”
君玄翊誠實的有點令人哭笑不得。
他確實不知道自己喜歡云珞珈哪里。
他只知道云珞珈是第一個在他昏迷期間將自己外衫給他蓋著的人。
也是第一個令他心軟想為她著想的人。
更是唯一一個告訴他生活夠苦了,需要吃點甜的讓心情好些的人。
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看到云珞珈,他就像是吃了糖一樣。
如此,他覺得云珞珈就是他苦澀人生的那一縷甜。
報仇前,他的心里只裝著報仇,報了仇后,他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力。
但他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力不為別的,只為了將云珞珈禁錮在他的身邊。
可是他輸給了君青宴。
那個位置他可以不要,但是他生活中唯一的甜他絕對不會放棄。
云珞珈笑了笑,“可是我是你的小皇嬸。”
有違倫理的。
“那又如何?”君玄翊毫不在乎,“就算你是后宮的女人我也不在乎。”
好吧,云珞珈忘記了他是個瘋批。
冬日的風很冷,江上的風更大些。
云珞珈冷的收緊了披風,君玄翊見狀,蹙眉道:“先回房間,等著風小些的時候再出來走走。”
云珞珈沒有反駁,跟著他一起往船艙走去。
回到房間,云珞珈托著腮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面的水面。
過了一會,云珞珈看向一直盯著她的君玄翊,“好無趣,把小丫頭帶來給我解悶吧。”
“好,我讓人帶她過來伺候你。”君玄翊起身,深深看了眼云珞珈,往外走去。
走了兩步,他又說:“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今夜便不過來了,一會讓人給你送飯菜。”
外面的天色已經晚了,君玄翊雖然是個病嬌瘋批,但也不會強迫云珞珈跟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