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云珞珈看的重要,不會對她過于不尊重的。
云珞珈對著君玄翊笑了笑,“好。”
君玄翊走出門前,又深深的看了眼云珞珈,似乎在確認她真的在。
君玄翊說話倒是算話,沒一會江離憂就被帶過來了。
小丫頭除了頭發亂一點,頭上還沾著兩根稻草,看著倒是沒有任何的不妥。
一看到云珞珈,江離憂就哭著跑上前,跪在云珞珈身前,抱住了她的腿,“是我連累了姐姐,害的姐姐也被抓到了這里。”
江離憂想到是自己連累的云珞珈,就滿心的愧疚。
云珞珈把她頭上的稻草摘掉,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你無事姐姐就放心了,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云珞珈大概已經有了回去的辦法,只是得等江離憂回到她的身邊。
“沒有,他們只是把我綁起來扔在了倉庫一樣的地方。”江離憂哭著搖頭。
要不是因為她,明日就該是云珞珈出嫁的日子的。
可是現在云珞珈為了救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她越想哭的越兇。
云珞珈拉起她的手,擼起她的袖子看了眼。
小姑娘細皮嫩肉的,這一天一夜,手腕的皮膚被繩子勒的青紫一片。
云珞珈從袖袋里拿出藥膏給她涂抹,很是輕柔,邊給她擦藥邊安撫她,“別哭了,他們不會對我怎么樣的。”
君玄翊的性格太難以琢磨了,她實在是拿不準。
但她大約也知道,只要她表現的順從,君玄翊也不會真的為難她。
之前在君玄翊吃飯后,她給君玄翊倒的那杯茶里已經放了藥,只等著她這邊引子藥效就能發作了。
等到時機成熟,她便會找機會回去。
明日是她跟君青宴成親了的日子,她定然是趕不回去了。
君青宴現如今估計找她也找瘋了。
婚禮的事情暫且放一放,她得先離開這艘船才是真的。
哄好了江離憂,云珞珈確認了外面有兩個人守著,便故作坦然的跟江離憂說著話。
君玄翊生性多疑小心,定然是會發讓人看著她的。
哪怕明知道在水上她逃不掉,他依舊不放心。
晚飯是那個喜歡君玄翊的姑娘來送的飯。
君玄翊不在,她看云珞珈的眼神明顯大膽了點,眼底滿是厭惡和嫉恨。
她動靜很大的把飯菜摔到桌子上,瞪了云珞珈一會,還是沒忍住罵了句,“水性楊花的賤女人,你不是要嫁給攝政王了嗎?為什么要纏著我家主子?”
云珞珈一根鋼針從指間飛出,插著她的臉頰劃過,“嘴巴放干凈一點,你要知道是你家主子綁我來的,不是我自愿來的。”
那根鋼針是警告她嘴巴不要不干不凈的。
看著她臉頰被劃破,鮮紅的血珠從傷口滲出來,從臉頰往下滴落,云珞珈又朝著她扔了個瓷瓶。
那姑娘隨手接住,惡狠狠的看著云珞珈。
云珞珈懶洋洋的托著腮看著她,語氣散漫“祛疤凝露,小姑娘的臉上不能留下疤痕。”
她這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行為,把那個姑娘給整懵了。
“你不要以為主子寵著你,你就可以這么囂張。”
她想要扔了云珞珈給的藥膏,可是又擔心臉上留下疤痕。
云珞珈是個神醫的名聲早就響徹京都了,她自然也知道云珞珈的醫術。
“你叫什么名字?”云珞珈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突然問起了她的名字。
那姑娘實在是不想理她,輕哼了聲,“我為何要告訴你。”
云珞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嘴里,笑瞇瞇的看著她,壓低聲音,“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訴你怎么俘獲你家主子的心,這個交易劃算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