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發呆直到深夜,江離憂提醒她休息,她才收回思緒。
因為想事情,她躺在床上實在是睡不著。
等到天快亮了的時候,她腦中陡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辦法。
想到辦法后,她忽然就覺得很困,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她這一覺睡的特別的沉,直到被君玄翊的聲音驚醒。
君玄翊在問門口的守衛,聲音清冷,“她當真是早早睡了?”
云珞珈躺下的確實早,只是腦子里一直盤旋著該怎么辦的想法,所以直到天亮才睡。
守衛給了君玄翊肯定的回答。
君玄翊語氣的帶上幾分怒意,“早早睡了怎么會現在還沒醒?”
他似乎是不信守衛的話,又似乎是在擔心云珞珈的身體。
“已經醒了。”
云珞珈出聲對著外面說道,坐起身又補了句,“我就多睡了會,你動怒氣干什么?”
云珞珈一出聲,君玄翊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快步走進來,凝眉看著云珞珈,“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我方才叫你你也沒有反應。”
早上過來得知云珞珈在睡,他沒有打擾云珞珈就離開了。
中午了,他見云珞珈還沒醒,試著叫了她幾聲。
可是云珞珈依舊熟睡,沒給他任何反應。
他試著摸了摸云珞珈的額頭,確定她沒有發燒才算松了口氣。
又等了一個時辰,云珞珈依舊沒醒,他這才有些急了。
云珞珈搖頭,“沒有不舒服,只是換了地方睡不著,天快亮了才睡著。”
她其實心里還有些擔憂君青宴。
今日本該是她跟君青宴的婚禮,君青宴此時卻要找她這個突然失蹤不見的新娘子。
君玄翊點了點頭,“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吃了東西若是還困再睡。”
君玄翊拍了拍手,示意人把飯菜送進來。
星兒帶著兩個婢女一起進來。
她看了眼云珞珈,眼底依舊帶著不滿。
在她眼里,云珞珈就是礙眼的。
不管云珞珈對君玄翊有沒有情,她都恨不得云珞珈死了。
只要云珞珈死了,她的主子就不會滿眼都是她了。
君玄翊讓人伺候云珞珈洗漱,親自給云珞珈布菜,給她挑了魚刺。
星兒看著君玄翊這般寵愛云珞珈,心里的怒意更甚,差點忍不住要上前去幫君玄翊。
君玄翊挑著魚刺,視線卻落在洗漱的云珞珈身上。
星兒的腦子被嫉妒心侵蝕,忽的在君玄翊跟前跪了下去,“你奴婢有事稟報主子。”
君玄翊臉色沉了沉,凝眉,“有事一會再說。”
云珞珈大半日沒吃飯了,什么事情都要等她把飯吃了再說。
“此事與這個女人有關。”星兒伏地磕了個頭,豁出去了般惡狠狠的看著云珞珈。
聽到事情與云珞珈有關,君玄翊才蹙眉放下手中的筷子,“與珈兒有何關系?說說看?”
星兒看了眼旁邊淡然的云珞珈,面目猙獰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君玄翊。
“這是昨日她給我的,讓我下給主子,說是主子吃了之后就會移情別戀,不會糾纏她了。”
她指了指臉上的傷,添油加醋,“我不愿意,她就對我動手逼迫我,我對主子這么忠心,又怎么會給主子下藥。”
聽到星兒的話,君玄翊眼神沉的好似烏云壓頂,加上他本就凌厲冷酷的長相,無形中給人一種難的壓力。
他雙目泛著冷意看向云珞珈,把瓷瓶拿過來扔給她,“給我個解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