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走到她身邊,揚眉問道:“都用不到他們了,還給解藥呢?”
他這話一說出來,立刻收到了無數兇狠的眼神。
云珞珈覺得秦封這貨就是沒事找事,閑著在這里拉仇恨。
她笑了笑,“誰說我用不到了?你帶過去就是了。”
云珞珈從腰間掏出一張百兩的銀票,“去添置些被褥吃食,暫且帶著他們在那邊安定下來,要是有人想離開,不要攔著,隨他們的去留。”
他們的用處大了去了。
平日里可以做工人用,關鍵時刻能頂一個連的兵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秦封這會是真的不知道云珞珈腦瓜子里想的什么了。
不過他說過會永遠效忠云珞珈的,自然是會對她唯命是從的。
“成吧,我這就先帶著他們過去,等我安頓好了他們再回來找你。”
“好。”
云珞珈嘴角帶笑,眼底的神情有些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封招呼了聲一眾殺手,把人帶著離開了云濟堂。
云珞珈把手里的濕巾隨意扔到腳邊,垂下眼眸,放松了身體,微微嘆了一口氣。
呼,有點累了!
不過,她這會并不想回丞相府去。
她在原地呆坐了一會,出了云濟堂,騎馬往城外去了。
她這會就想安靜的坐會,然后就想到了一個地方。
駕馬出城后,她徑直去了李鳴嵐的酒肆。
酒肆這會沒有客人,只有李鳴嵐端著雞食在喂雞。
聽到馬蹄聲,李鳴嵐回頭看去。
看到云珞珈自己一個人過來,放下手里的雞食迎了上去。
“王妃,天不早了,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倘若是拿酒,拿了就走還能來得及回京都城,但若是在這喝酒,怕是趕不及回去了。
云珞珈把馬拴上,對著李鳴嵐笑了笑,“李大哥,給我拿點竹青酒,小菜隨便給我來兩樣。”
她沒有回答李鳴嵐的話,也不想多聊天,只想要安安靜靜的喝點酒。
云珞珈雖然在笑,可是李鳴嵐卻覺得她渾身都透著一股子落寞感。
他沒說話,去給云珞珈取了一壇子酒和幾個小菜。
把小菜擺上桌的時候,他才笑著問了句,“今日怎么沒把那個小野娃子帶來?我又買了些雞,今日他可以吃兩只。”
聽李鳴嵐提起十一,云珞珈的鼻子陡然一酸,垂眸給自己倒了杯酒。
她把酒喝了下去,才聲音有些壓抑的說了句,“我把他弄丟了。”
她把十一弄丟了。
說好了會把他當成弟弟護著的,可是還是把他給弄丟了。
十一在身邊時,她從來都不會覺得孤單。
現如今十一不在了,她就總覺得只剩下她一人了,沒有人會再為她不顧一切,全身心毫無雜念滿心滿眼都是她了。
她想十一了,特別的想。
從空間取出十一從不離身的狼牙,在掌心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