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不能休息好了再去辦呀?”
老夫人是真的擔心云珞珈的身體。
方才看著她就覺得她精神不濟,這會想著帶她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她竟然還要出去忙活。
“事情有些急,祖母先回吧。”
云珞珈說著就跳下了馬車,朝著迎面而來的秦封招了招手,隨后鉆進了秦封身后的馬車。
親自開路送丞相府眾人回府的君青宴,看到云珞珈鉆進了秦封那邊的馬車,忍不住皺起了眉。
他側眸望向馬車方向,正要與云珞珈說話,可云珞珈卻直接關上了馬車的門,隔絕了君青宴的視線。
她需要時間冷靜,暫且不想跟君青宴說話。
經歷了這樣的事情,讓她如以前那樣對待君青宴有些難,但是卻也不到決裂的程度。
所以她需要時間整理清楚,她該用什么樣的心態和態度對待君青宴。
秦封調轉馬頭,在云珞珈的馬車邊,笑著與她玩笑,“怎么了?你那未婚夫可是萬人之上的攝政王了,他屈尊降貴的親自來接你家人回家,你還給他擺臉色,不怕他一個不樂意把你家人再送回去?”
“一碼歸一碼。”
云珞珈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對于階級觀念沒有那么強。
但她不否認秦封的話,君青宴能親自來接相府的人回府,確實是屈尊降貴,給足了相府尊重和面子。
可這不能抹去他欺騙利用她的問題。
云珞珈掀開車窗看向秦封,眉眼帶笑,“以公謀私的事情君青宴不會做,他最多就是找個機會收拾我一頓。”
雖然君青宴拿相府威脅過她,但以她對君青宴的了解,他也就只是口頭威脅。
就算她不愿意嫁給他,他也不會真的對相府做什么。
“嘖嘖嘖,你這心里還是向著你這未婚夫的嘛。”
秦封知道前因后果,所以大概也猜得出云珞珈為何生君青宴的氣。
小姑娘生氣也是應該的,君青宴確實是利用欺騙了她。
不過這小姑娘過于沉穩,生氣了依舊不吵不鬧,只是暫時的不理人。
這個年紀這么沉穩實在是難得。
云珞珈瞥了眼秦封,撇了撇嘴,“大哥,我給你個建議,你空了把胡子修剪一下,年紀不大留著個胡子真的很顯老。”
秦封的皮膚緊致,看起來明顯的就是年紀不大,只是留著胡子著實顯老。
“我說你這小丫頭管的還挺寬。”
秦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撇著嘴,“你懂什么,這才是男人的味道,你看看你那未婚夫,看起來像個小白臉,一點都不爺們。”
聽到秦封又提君青宴,云珞珈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閉嘴吧你。”
秦封抿緊嘴,隨后沒忍住又問云珞珈,“你不回家去,準備去哪?”
“去云濟堂見你那些殺手兄弟。”云珞珈對著秦封擺了擺手,放下了馬車的窗簾。
“得嘞。”
秦封應了一聲,招呼著車夫調轉方向,往云濟堂方向去。
秦封準備了三輛馬車,等著到了云濟堂,他帶人去把租的馬車給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