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都已經死了,現如今沒有人能指認是君玄翊所指使的,君玄翊自然是不認的。
君青宴早已預判了事情的發展。
他敢那么干脆的把人殺了,自然是因為手里還有底牌。
他讓虎嘯兵將被殺的佞臣的兄弟帶上來,那人的口供證明君玄翊與那佞臣來往密切。
而且,他手中還有君玄翊與那人的來往密信。
君玄翊本不承認,可在看到那些他親筆寫的信件之后,在眾人懷疑的視線中沉默了下去。
他眼眸深邃的看了眼地上早已涼透了的死尸。
讓他看完就燒了的信,他竟然還留著。
廢物果然是不中用的。
君青宴將密信給眾大臣傳閱過后,眾大臣都相信了君青宴的話。
倘若陷害忠良的事情都是君玄翊做的,那么這個儲君他確實做不得,皇位更是不能夠給他繼承。
雖說澧朝是君家的天下,但也是萬民的天下。
他們寒窗苦讀多年才走進朝堂,是為了讓澧朝更加的繁榮昌盛。
他們想做忠君之臣,可這個君也得值得他們忠。
可眼前這個為了一己私欲就陷害忠良之人,顯然完全不是值得他們忠誠以對的君王。
他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君王毀了澧朝。
事已至此,君玄翊沒有認罪,也沒有再反駁,仿佛認了自己的所所作所為,但卻不覺得有何不對。
他那一副坦然的模樣,看的云珞珈更想抽他了。
她本以為君玄翊與她是同一類人,可此時才知道君玄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為有多惡劣。
她與君玄翊還是不同。
她雖說不是什么仁義之人,但絕對不會為了自己利益傷害無辜之人的。
她分是非善惡,而君玄翊根本不分是非,更是不分善惡,只要能達到他的目的,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既然如此,國不可以一日無君,安寧王您得肩負起這個責任來呀。”
一個大臣突然說了這話,接著所有大臣都起哄了起來。
“是呀,請安寧王擔起澧朝的重任,請安寧王登基。”
沒人知道君青宴是不是真的想要皇位,但他是最適合這個皇位的人無疑了。
他聰慧過人,足智多謀,又有帝王治國之才,還深得民心,沒有人比他更適合做這個皇帝的了。
君青宴等著眾人安靜下來后,才說話,“本王無意皇位,但你們說得對,國不可一日無人打理,本王會暫代兼國之任,直到有合適繼承大統之人出現。”
眾大臣聽到君青宴的話,再次議論了起來。
現如今皇龍衛廢了皇帝,太子的儲君之位又算不得數了,二皇子品性有問題,三皇子體弱,四皇子頑劣。
五皇子嘛,年歲太小。
前四位是沒有希望了,只有年幼的五皇子還是個未知數。
大家都猜測君青宴是想親自培養五皇子,只是看他有沒有那個才能和命了。
君青宴沒等大家過多討論,冷眼望向了君玄翊,“你為達到自己的目的,令人蠱惑廢帝,殘害忠良,陷忠臣與不易,其罪不可饒恕。念在尚未造成不可逆轉的局面,即日起在便在皇子府閉門反省吧。”
好在所被誣陷的大臣還都健在,君玄翊雖有錯,但也不是不可饒恕。
君玄翊雖犯了大錯,但到底還是皇族血脈,不可隨意處置。
先關著,日后隨意找個封地遣過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