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過年沒幾日了,不知道君青宴和云逸那邊有沒有十一的消息。
她不想跟君青宴成親了,她想去胡虞族找十一。
李鳴嵐一時沒反應過來云珞珈話里的意思,“丟了?丟哪里了?不想養了可以給我養,每天吃雞我也養得起。”
他話剛說完,看到云珞珈臉頰的眼淚時,面色陡然一變,“你是說他不見了?失蹤了?”
云珞珈抬手抹了把眼淚,提著酒壺喝了口酒,聲音帶著幾分隱忍,“李大哥,給我燉只雞。”
十一最喜歡吃雞,在相府時候霍霍相府的雞,到了李鳴嵐這里就霍霍李鳴嵐的雞。
以前云珞珈總愛不痛不癢的訓斥他兩句,可現在若是十一回來,她定然多買些雞隨便他霍霍。
只要他想吃,她就隨時隨地的滿足他。
李鳴嵐看云珞珈不想多說,應了一聲后起身去給她殺雞去了。
云珞珈心情著實算不上太好。
雖說相府沉冤得雪是喜事,可她卻并沒有覺得高興。
穿越以來,這會是她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最格格不入的時候。
她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她一口一口的喝著酒,聽著外面的風吹動竹林的聲音,焦躁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
她現在似乎能理解溫然為何想在這開個酒肆了。
這里真的是與世隔絕的好地方。
冬日看雪,秋日看落葉,春日看山,夏日看花聽蟬鳴鳥語。
真的算是個世外桃源了。
李鳴嵐燉好雞端來時,云珞珈的一壇子酒已經喝完了,正自己去柜臺后又打了一壺。
她臉頰微紅,眼底帶著幾分微醺,看起來像是醉了。
轉頭看到李鳴嵐來了,她腳步平穩的走回了桌邊,笑著問他,“李大哥,溫然將軍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忽然對他們口中的溫然將軍很感興趣。
聽到溫然的名字,李鳴嵐愣了一陣,才眼含笑意的回答道:“溫然,她肆意張揚,敢作敢為,在戰場上如鷹隼般令人懼怕,可是私底下卻是個愛吃,連鳥蛋都不放過的饞貓。”
說起溫然,李鳴嵐眼底全是溫柔。
他去給自己拿了個酒杯,坐到了云珞珈的對面,提起酒壺給自己添了一杯酒。
把酒喝了之后,他繼續回憶道:“她長得很美,可卻從不拿美貌當回事,每日跟一群糙老爺們混在一起,卻從不會讓人對她產生別的心思。”
他說著,望向云珞珈笑了笑,“其實有些時候,你的性情與她倒是有幾分相似。”
他這話讓云珞珈愣了一會。
過了好一會,云珞珈才瞇著眼睛喝了口酒,很是隨意的問了李鳴嵐一句,“溫然將軍是不是送過君青宴兩只白鶴?”
“確有其事。”
李鳴嵐給云珞珈倒了一杯酒,“王爺對溫然格外縱容,所以我那時以為他們是對對方有情的,直到后來……”
他說到這里忍不住嘆了口氣,“直到溫然戰死,我才知道她心里的人是我。”
“那君青宴呢?他對溫然也無男女之情嗎?”云珞珈擰著眉看向李鳴嵐。
君青宴對那兩只白鶴格外珍惜。
每日都讓人精心伺候,甚至還要放在寢殿的窗外每日看著。
如此,倒也不怪云珞珈多想。
當然,也不排除只是為了懷念舊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