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回去便讓人喬裝去胡虞族查查,你別著急。”
君青宴低頭看著云珞珈,眼底帶著幾分困倦。
這會已經是后半夜了,君青宴方才一直守著她沒睡。
他許是這幾天都沒睡好,眼底下一片烏青。
看到君青宴似乎是困了,云珞珈很自覺的往床里面挪了些,“困了就躺我旁邊睡吧,都后半夜了,也不太方便回去了。”
君青宴低頭看著她,唇角帶笑,“膽子倒是不小,還敢讓我躺你身旁睡。”
云珞珈不以為意的撇嘴,“你還能對我做什么?”
她相信君青宴的人品。
他這個人太正直了,雖說偶爾嘴上騷兩句,但是人品極好。
“那倒確實不會。”
君青宴嘴上說著,卻準備起身去旁邊的軟榻躺會,“我去軟……”
他站起身正要走,猝不及防的被云珞珈拉著坐了回來。
云珞珈把她拉了回去,按在了床上,掀開被子給他蓋好,“去什么軟榻,這么冷的天。”
入冬了,天氣已經很冷了。
饒是君青宴火力旺,穿著單薄在外面坐那么久,手也是冰冷的。
云珞珈本身穿著衣服睡著的,君青宴抱回來之后,墨鸞和青鳶給她脫了外衫,她這會只穿著里衣躺著。
君青宴帶著寒意躺下,她被凍得一個哆嗦,但卻依舊沒有讓君青宴起身。
君青宴往外挪了些,防止把寒氣過給了她。
見君青宴的手太冷,云珞珈倒是直接把他的手握住了,用自己的手給他暖手。
她這會心里其實很亂,很擔心十一的安危。
雖然潛意識覺得十一不會有事,可擔心依舊是避免不了的。
君青宴側眸看著出神的云珞珈,似乎是有事要跟她說。
他蹙了蹙眉后,又舒展了眉頭,直接說了,“你帶回來的那個殺手,我去審過了,嘴硬的很。”
聽到君青宴去審問了那個殺手,云珞珈稍稍愣了下神,“你對他動刑了嗎?”
君青宴這話明顯是說那個殺手沒有招供。
他本身就傷的不輕,路上又被云珞珈折騰掉了半條命,要是君青宴再對他動刑,他的命怕是要保不住了。
“放心吧,還活著。”
君青宴身體繃著,距離云珞珈有一拳的距離,塞著被子給她掖好不讓風透進去。
云珞珈嘆了口氣,皺著眉猛地坐了起來,“二哥把他關在哪?我這會反正也睡不著,過去看看去。”
那個殺手的樣子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而且他似乎并不是不想說,而好像是在等待機會。
云珞珈覺得她該親自再去問問。
就算十一失蹤真的與他無關,那么他們身后的雇主他定然是知道的。
“明日去看吧,夜間外面太冷了,不急在這一時。”君青宴趕緊坐起來,拉著被子把她包起來。
今日降溫了,外面非常的冷。
這會在房中都能聽到外面呼嘯的寒風。
云珞珈側眸看向君青宴,盯著他看了許久,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我估計我是睡不著了,你躺下睡吧。”
她把手從被子里伸出來,勾著君青宴躺下。
君青宴說的沒錯,確實不急在這一時。
但她這一覺睡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這會雖然覺得很累,也是因為肌肉放松后的酸脹感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