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擔憂的走上前,云珞珈直接把門關上了。
“娘,你們在外面稍微等會,我給祖母看看,有診斷了就與你們說。”
見眾人沒有再說什么,云珞珈趕緊進去給老夫人檢查了身體。
這么多人在房間對病人并不好。
在路上時她大概從云崢的描述中判斷出了老夫人的病癥。
老夫人捂著腹部,疼的臉色煞白,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
“祖母,能跟我說說是怎么樣的痛嗎?”
云珞珈說著話,已經把老夫人的手拿了過來診脈了。
老夫人這會很是虛弱,干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云珞珈只能去看她的口型。
可她的意識似乎也不是很清晰,表達的根本就不對,從口型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多日來的疲勞,讓云珞珈這會眼睛也有些花。
她沒有逼迫老夫人說話,因為她已經通過脈象診斷出來老夫人的病癥了。
確實與她猜想的差不多,只是稍微有些偏差。
她從空間取出一粒直通的藥丸放到老夫人口中,讓旁邊的婢女去端了杯水過來。
她扶起老夫人把藥給她喂了下去,然后輕輕把她放下,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一見房門被打開,等在院子里的眾人都投來了急迫的視線。
云珞珈對著眾人淺笑了下,語氣輕松,“別擔心,祖母的病癥我可以醫治,只是需要些時間,這一時半會的祖母也康復不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這病很復雜,治療起來極其困難。
是個病來如山倒,祛病如抽絲的病癥。
現實中她并沒有遇到過這種病癥,也是有幸在一本醫書上看到過這類的癥狀。
她當時因為就喜歡研究偏門的癥狀,所以對此癥也算是有些把握了。
眾人聽到云珞珈說她能治療,提著的心瞬間放下了。
柳姨娘出聲夸贊云珞珈,“我就說七姑娘那么厲害定然可以,得虧讓二少爺去請她去了。”
江姨娘也附和:“可不是,我們七小姐可是藥王神醫的徒兒。”
江氏聽著她們夸云珞珈,心里也覺得高興。
更讓她感到高興的,是云珞珈可以救治老夫人。
云珞珈并不喜歡聽恭維的話,她對著眾人淡淡笑了笑,“你們都回去休息,我在這給祖母治療。”
她的視線落在江姨娘微微凸起的腹部,囑咐了句,“江姨娘還有身孕,別太累了,快回去吧。”
知道云珞珈可以救老夫人,她們也都放心了,這會也聽著云珞珈的話離開了。
等著眾人都離開后,云珞珈進了房間。
老夫人吃了她給的藥之后,似乎是不覺得那么痛了,但是因為前些日子疼的厲害睡不著,稍微緩解一下后,她剛說了句要睡會就睡著了。
云珞珈檢查了一下老夫人的情況,見她只是睡著了,讓在房中伺候的嬤嬤婢女出去,將門給關上。
嬤嬤婢女們聽話的走出房間,關上了房間的門。
云珞珈掀開被子,把老夫人的里衣解開,拿出銀針消毒,在老夫人的病變處仔細扎針。
這次扎針她異常小心,穴位配合著扎針手法,不可以有絲毫的偏差失誤。
因為過于專注,她的額頭很快滲出了汗水。
這個治療過程異常的漫長,治療結束后,云珞珈整個人都累的有些虛脫了。
本身之前就沒有休息好,現在只覺得頭重腳輕,眼皮子有千斤重。
她用盡最后的力氣叫了聲:“嬤嬤。”
隨后,就趴在老夫人的床邊了。
等著嬤嬤帶著婢女推門進來,她低聲說道:“給祖母把衣服整理好,我要在這睡一會。”
她說完,眼皮子就撐不住的閉上了。
嬤嬤趕緊讓人把她扶到旁邊的軟榻上,找新的被子給她蓋好。
“七小姐真的是累壞了,連起身的力氣都沒了,怕是知道老夫人病了著急趕路,路上連覺都沒睡。”
嬤嬤心疼的把被子給云珞珈蓋好,看著她眼下的烏青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