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給老夫人整理著衣服,應和著:“七小姐確實是有本事的,老夫人疼的多少日子沒有閉眼了,她這一回來,就讓老夫人安睡了。”
嬤嬤看了眼老夫人,欣慰的笑了笑,“可不是,要不是真的有本事,怎會跟安寧王結親。”
之前盛傳安寧王不近女色,她還聽說過特別離譜的傳,說安寧王在軍營待久了,不好女色,喜愛男色了。
只是因為安寧王對澧朝貢獻極大,又深得百姓愛戴,所以這種離譜的傳沒怎么傳出去。
云珞珈這一覺睡的天昏地暗的。
醒來時門窗緊閉,房間亮著昏黃的燭光,應該已經是夜間了。
云珞珈渾身都疼,翻了個身,骨頭疼的忍不住哼了聲,“我去,骨頭這是散架了嗎?”
連著幾日騎馬顛簸,到家時屁股都腫了,渾身骨頭痛倒也不奇怪。
“珈兒醒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云珞珈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在自己的房間。
她翻過身去,看到了站在床邊看著她的君青宴。
在看到君青宴的瞬間,她猛地坐了起來,抓住了他的衣袖,“君青宴,派點人去找十一,十一不見了。”
她覺得十一肯定還活著。
十一沒有過仇家,那些人沒有理由殺十一。
也許那些人只是跟太子一樣的想法,想要抓十一取樂。
君青宴坐到床邊,抬手摸了摸云珞珈的頭,“別著急,那邊發生的事情的我已經知道了,我已經讓小林子帶人過去找了,你耐心等等。”
聽到君青宴已經讓人去找了,云珞珈繃緊的神經陡然放松下來,直挺挺的又躺回了床上。
“我睡了多久?”
她覺得自己睡了很久,睡夢中又夢到了十一。
夢中的內容和上次一樣。
十一居高臨下,眼神銳利,帶著怨氣的盯著她問:“姐姐,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這次她依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夢里的事情她是經歷過的。
“睡了七八個時辰了,這會已經是子夜了。”
君青宴見她直直的躺下去,被她嚇了一跳,擔心的問她,“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云珞珈搖頭,“沒有,就是累,累的渾身筋骨疼。”
這些日子她實在是太累了。
她盯著君青宴看了一會,眼神逐漸有些放空,似乎是在看他,又似乎不是在看他。
見她神色怪異的盯著他,君青宴疑惑問道:“珈兒為何用如此古怪的眼神看我?”
云珞珈回過神來,問君青宴,“你有沒有在某一瞬間,感覺你上輩子就認識我?”
她穿越來之后,總覺得有些事情她經歷過,也會有時莫名的感覺到眼前人很熟悉。
甚至有時候,她會覺得這些事都是她上輩子經歷過的。
就好像這次她夢到的十一。
她總覺得那不是夢,而是她真實經歷過的。
不是這輩子,而是上輩子。
不像是夢,而像是對未來的預兆。
夢中的十一穿的不是澧朝服飾,有些像在臨城客棧遇到的胡虞族那個女人的服飾。
倘若夢真的是預兆未來的話,十一有沒有可能是被胡虞族的人抓走了?
或者日后會被賣到胡虞族。
要真的是那樣,她就能放心些了。
夢中看著他的穿著和打扮,他過的應該不差。
聽到云珞珈的話,君青宴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尖,“我覺得,上輩子,上上輩子我們都是認識的。”
一聽他這話就是哄人的。
可見,只有云珞珈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她蹙眉看著君青宴,與他說:“你安排些人去胡虞族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夢境的影響,她總覺得十一有可能會在胡虞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