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躺下,她陡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奇怪的碰撞聲。
今夜風聲比較大,想分辨出其他聲音很不容易。
但那個聲音聽著很明顯,像是鐵碰到了墻壁的聲音。
下半夜了,相府的下人是不允許在主人的院子亂走動的。
“有外人半夜闖進來了。”
云珞珈意識到不對,猛地從床上起來,把腳塞進床邊的鞋子,腳步如飛的奔出了房間。
君青宴緊跟其后沖了出去。
卻見云珞珈站在院中辨別方向。
君青宴正要說話,云珞珈快速捂住了他的嘴,指著后院的方向,壓低了聲音,“往后院去了。”
君青宴抓住云珞珈的手,把她的手從嘴上拿開,給她披上了披風,壓低聲音,“是沖著那個殺手來的,那邊我……”
他的話剛說了一半,云珞珈飛一樣跑了出去,直往后院沖去。
殺手是知道要殺她的人唯一的線索,這會不能讓他出事。
來人無論是來救他的,還是來殺他的都不可以。
君青宴見她跑的著急,快速飛身追去,勾著她的腰,用輕功帶著她往關押殺手的房子飛去。
云珞珈眼看著闖進來的黑衣人拉起了弓箭,她指間快速夾起鋼針,對著那個房頂的黑衣人脖頸就射了過去。
那黑衣人似乎察覺到了,動作利落的躲開了鋼針。
可是下一瞬,他卻被云珞珈射去的第二撥鋼針刺中。
他眼前一黑,身體一軟,從房頂往下滾落。
沒等他掉落到地面,被突然出現的尾七給接住了。
君青宴帶著云珞珈落地,才繼續說剛才沒說完的,“我派人在這邊守著了,只要有人出現定然逃不掉,珈兒不必這么著急。”
白日里云珞珈帶著殺手回來的事情沒多少人知道,但是君青宴卻故意把消息放出去了。
他下了餌,正在等著魚兒上鉤。
云珞珈性子急,都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跑了。
聞,云珞珈看向君青宴,“你其實猜出來是誰雇的殺手了吧?”
君青宴這人極其聰明,就算是沒有任何線索,他自己也能推出個七七八八來。
說到這個,君青宴眼神沉了下去,“猜到了,但不確定,倘若真的是他,那他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云珞珈不知道他所說的機會是什么。
她猜到了那個人,可卻不確定到底猜的對不對。
她走到尾七身邊,把那個黑衣人脖子上的針拔了下來,然后捏起黑衣人的下巴,在他的下顎找到了顆毒藥取出來。
她猜測的沒錯,這黑衣人是個死士。
死士自幼開始訓練,為了給主子執行危險任務,任務一旦失敗為了保守秘密,就會咬碎嘴里藏著的毒藥。
死士并不罕見,很多名門貴族都喜歡養死士。
“小丫頭,你終于來看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怎么來看我不進來呢。”
房間內傳來殺手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懶懶的,痞氣十足的腔調。
云珞珈輕哼了聲,“你是想好交代了?”
殺手笑了起來,“小丫頭比我這個殺手還沒有人情味,也不關心一下我的傷。”
云珞珈懶得跟他貧嘴。
那個殺手安靜了一會,又說道:“不過,看在你趕來救我的份上,我倒也不是不能想什么。”
派來殺他的人被抓了,他的利用價值受到了威脅,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聽到殺手的話,云珞珈眉頭舒展,準備進去看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