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心里惦記著宮里的事情,揉了把十一的頭,回去繼續躺著發呆了。
她不擔心查到她頭上,皇帝已經答應了恕她無罪。
這件事本就沒有她的參與,她最多就是被迫給了皇后一瓶老鼠藥。
她是沒事,但卻有些擔心君玄翊那出了紕漏。
該倒的沒倒,君玄翊要是就這樣廢了的話,她憑著自己想扳倒太子和皇后,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雖說君青宴權力更大,借他的力會更好,但她從來沒想過讓君青宴摻和這事。
她覺得君青宴這人比較正派,這種陰謀詭計不擇手段的事情,她跟君玄翊這種人比較適合做。
她取出君玄翊給她的扳指,對著陽光把玩,從扳指的的圈里看著耀眼的太陽。
君玄翊這個不靠譜的,事情怎么樣了也不跟她通個信,她等待的耐心快要告罄了。
把扳指往空中拋了兩下,接住緊緊握在掌心。
今天晚上君玄翊不來的話,她明天就讓人把扳指送去如意賭坊。請他過來。
禁足期間,她還是盡量不要跑出去,免得讓人抓了小辮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云珞珈的召喚。入夜,君玄翊翻窗進了她的小書房。
云珞珈本來就是在等他,看到他來了,倒是沒有太驚訝。
她把視線從醫書上轉移到君玄翊的身上,放下書給他倒了杯茶水,“二皇子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我這個人了。”
君玄翊抿了抿唇,在她對面坐下,端起茶水看了眼。
“這幾日事情比較多,忙完我便來了。”
他聲音略帶幾分沙啞,不知道是因為熬夜還是感冒了。
近來秋涼,他身上的衣服還有些薄,身上帶著的寒氣中混著淺淡的桂花香氣。
云珞珈看了眼他,低頭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別看了,沒給你下毒。”
君玄翊喝了口茶水,沒有在意她的調侃,抬眸看向云珞珈,“他為何禁你的足?”
他并不知道云珞珈在里面跟皇帝說了什么,自然也不知道皇帝為何禁足她。
云珞珈聳了聳肩,“我給皇后毒藥藥老鼠,陛下覺得我不該帶毒藥入宮,所以禁足我。”
聽到云珞珈的話,君玄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猛地把杯子擱下,杯子里的茶水濺到了手背上。
“你這般與他說的?”
君玄翊動了怒,雖然戴著面具,依舊看的出他的臉色很難看。
云珞珈抬眸對上他風云涌動的雙眸,笑著聳肩,“我說實話而已,有什么問題,難不成打亂了你的計劃?”
君玄翊還沒說話,云珞珈繼續說道:“要真是那樣也沒辦法,你做事前也沒跟我通氣,我也僅憑著猜測,覺得這事與你有關,配合一下而已。”
君玄翊煩躁皺眉,“我不與你說,是因為我沒想讓你參與。”
他覺得要被云珞珈氣死了。
向來對任何事情都很淡然的他,此時覺得被眼前的小姑娘氣的胸口發悶。
他已經最大限度的不讓她卷進來了,她倒好,自己把自己往風口浪尖上擱。
云珞珈愣了一會,才蹙眉道:“你事先也沒跟我打聲招呼,我以為你需要我的幫助。”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他不說,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以為他們是合作關系,合作不是該配合嗎?
君玄翊微微蹙眉,“此事是我考慮不周,是我把你想的太聰明了。”
“你這話說的讓人很不開心。”
云珞珈怒瞪著君玄翊,“你考慮不周就考慮不周,為什么要人身攻擊我?”
極少看到云珞珈生氣,君玄翊倒是覺得很新奇,嘴角的弧度柔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