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君青宴面色沉了下來。
他語氣深沉,帶著幾分隱忍的怒意,“珈兒,你知道本王不會,莫要說這種話氣我。”
云珞珈知道君青宴不會那么做的,她也只是開個玩笑,不過看君青宴這個反應,她這個玩笑在他看來并不好笑。
古代這種男尊女配的大環境來說,君青宴已經算得上是很尊重她了。
雖說他控制欲強點,但也是出于對她的安全考慮。
云珞珈知道君青宴不高興了,笑瞇瞇的看著他,溫聲哄著,“我不知道你是因為吃醋,還是因為擔心我不安全,或者兩者都有。”
“要是因為吃醋的話,我覺得你不夠相信我。倘若是因為擔心我不安全,我可以理解,也很感動,但是不愿意接受你這種禁止式的關心。”
很多事情不說就會產生誤會,所以她想跟君青宴好好相處,自然是要把話說清楚的。
她不喜歡君青宴這么做,不會妥協,她便直接跟君青宴說,讓他知道她的底線在哪。
如此一來,相處中的矛盾就會少很多。
她黑眸認真的看著君青宴,繼續說道:“你認識我的時候我便是這樣,難道你不是因為我本身就這性子才喜歡我的?倘若你喜歡大家閨秀,倒不如直接找個愿意做金絲雀的養著,何必想改變我,讓我做那籠中鳥呢。”
她向來能說會道,就好比她跟君青宴說的那句話,她說的就是道理。
或者說,別人說的她覺得有道理才會去聽,倘若覺得沒有道理,就會一笑置之。
她可以哄君青宴,但不會為了讓他高興就去妥協改變。
君青宴覺得每次自己都會被小姑娘說服。
這次也不例外,他已經被小姑娘說服了。
他把手從云珞珈手中抽出來,捏了捏她還帶著幾分嬰兒肥的小臉,語氣無奈,“你永遠都有理,我說不過你,不過你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不要被玄翊利用了。”
對于君玄翊,他還不算了解,完全沒有想到他心思這般深。
如今發覺了,他覺得君玄翊過于危險,不想讓云珞珈與他接觸過多。
云珞珈笑了笑,“我知道了,我跟他應該算是互相利用。”
她跟君玄翊有共同的敵人,倒也說不上誰利用誰。
云珞珈見君青宴不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拉過他修長的手親了一下,“天不早了,王爺還不回去嗎?”
君青宴看著她笑了聲,“珈兒是怕我留下吃飯,這么著急下逐客令?”
云珞珈瞥了他一眼,開玩笑道:“你自己家里沒飯嗎?就想著在我家蹭飯。”
“好好好,我回自己家吃。”
君青宴往外看了眼,見沒人看過來,勾著云珞珈的下巴親了她一下,“那我先回去了,你安心在家里待著,禁足期間莫出門,我空了便來看你。”
他起身喚了聲大林子,轉身往外走去,走到門外時回頭看了眼云珞珈。
他眼底帶著些許的煩悶,最終卻什么都沒有說,走到輪椅旁坐了上去,帶著小林子和大林子離開了。
云珞珈起身把他送到院外,站在院門前目送他離開。
君青宴還未走遠,云珞珈聽到他微嘆了聲,“說的話她倒是一句都沒聽進去,這小姑娘太有想法了,讓本王很是惆悵。”
他倒也不是想控制她,只是會不自覺的就擔心她遇到危險,擔心她會被人利用。
謀害皇帝的罪名若是牽扯到她,就算是他也很難辦。
大林子回了句,“七小姐好比鷹隼,想要徹底馴服需要沒日沒夜的熬,定然沒有那般輕松的。”
“本王馴服她?”
君青宴笑了,笑聲中帶著無限無奈,“本王已經快被她馴服了。”
這小姑娘實在是難以管教,簡直讓他操碎了心。
不對,是根本沒辦法管教,除了縱容別無他法。
云珞珈聽著兩人對話,撇了撇嘴。
馴服她?
那確實是挺難的。
這會時間不早了,她回頭叫了聲十一,一起去飯廳吃飯去了。
云珞珈被皇帝禁足的事情,家里人很快就知道了。
至于原因他們都不知道,也沒人問云珞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