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云珞珈回答,面具男拿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整張風華絕代冷若冰霜的臉。
他微瞇著雙眸看著云珞珈,讓人看不穿他的情緒,“因為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你就篤定我不會傷害你,哪里來的自信?”
君玄翊那雙眼睛深沉冰冷,從里面看不出絲毫人類該有的感情。
就好像他這個人本身就冷血無情,沒有絲毫的人情味。
這樣的人,本能讓人覺得想要遠離。
云珞珈也不例外,她之前確實很不喜歡跟君玄翊接觸。
不過可能是接觸的次數多了,而且云珞珈也發覺他算不上嚴格意義上的敵人,所以并沒有之前那么排斥了。
茶太苦了,云珞珈雖然有點渴,但是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她答非所問道:“生活已經很苦了,吃點甜的多好。”
她說著話,從袖袋里掏出一包櫻桃煎,打開油紙包放到君玄翊面前,“嘗嘗,甜的能讓人心情愉悅,你也多吃點,也不用每天都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看著就讓人想離遠點。”
君玄翊低頭看了眼面前的櫻桃煎,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難得的露出一抹笑,“我看你倒是沒有想離我遠點。”
很多人見到他真實的一面,都會露出抵觸的神情,但云珞珈卻沒有。
她好像根本不怕他,也不會如旁人一般對他另眼相待。
他雖說疑惑云珞珈如何知道他的身份的,卻沒有再追問。
本來今日他就是要以真實身份面對她的,她自己發現了反倒省事了。
云珞珈從他面前抓了一把櫻桃煎,遞給了旁邊眼巴巴看著的十一,對著君玄翊悠悠道:“我也想呀,不是你一次兩次的找我的嗎?”
說實在的,皇家的人她一個都不想招惹,其中最不想招惹的就是二皇子。
雖說君玄翊從來沒有傷害過她,但這人總給人一種陰沉無情的感覺。
感覺只要是惹他不高興了,他隨時會伸出那雙手把她掐著死。
她怕不怕是一回事,但是遠離危險是人類的本能。
君玄翊看著云珞珈,半晌才出聲,“我需要七小姐的配合。”
云珞珈從他面前捏了個櫻桃煎放嘴里,懶洋洋的應了聲,“哦,什么配合,黨派之爭,復仇這種事,我一個弱女子不參與,我就是個大夫,找我看病買藥我可以,別的我做不到。”
本來只覺得君玄翊這人危險,現在看來他還深不可測,他這人隱藏的太深了,讓人本能的沒有安全感。
云珞珈雖然已經攪和進了爭斗中,但也不想深陷其中。
她的目標只有太子,并不想跟別的事情也扯上關系。
“無需你做什么,你只需要站在我這一邊。”
君玄翊看了眼面前越來越少的櫻桃煎,又將視線移開。
云珞珈托腮看著君玄翊,眼底帶著審視,“冒昧的問一句,你跟安寧王是對立面還是互不相干?”
說起來,君玄翊幫過她,站在他這一邊倒是可以。
可如果他跟君青宴不對付,那這事還得三思。
當然思來想去肯定是不行。
君玄翊放在腿上的手握了握,抿唇看著云珞珈,“倘若我與小皇叔是對立面,你當如何?揭穿我?幫他對付我?”
云珞珈輕嘆一聲,無奈回答:“你也知道,他會是我未來的夫君,我這人親疏遠近分的比較清楚的,若是避免不了,我自然是要跟自家人站在一起的。”
君玄翊的手背青筋凸起,臉頰肌肉繃緊,又問了句,“你就那般喜歡小皇叔?”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問這個問題,可想到時已經問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