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兩苦著張臉,急的都要哭了,“六公子他,他被扣押在如意賭坊了,賭坊的東家讓七小姐親自去贖人,不然就要砍了六公子的手腳。”
“您不知道,賭坊好多打手,都壯的跟牛一樣,我們說了是丞相府的六公子他們也不認,只說必須見到七小姐才放人。”
聽到八兩的話,云珞珈大概知道了,那個賭坊的老板就是沖著她來的。
不然不會連丞相府都不放在眼里。
按理說云榮欠了錢,他們該選擇跟著去丞相府取銀子,而不是讓人到處找她去贖人的。
很明顯,那個賭坊老板要見她。
云珞珈對這個賭坊的老板生出了些好奇心。
她跟江離憂說了聲讓她先回府上去,讓八兩帶路,帶上十一去了如意賭坊。
白日的如意賭坊依舊人聲鼎沸,賭博的叫喊聲不絕于耳,熱鬧的人都擠不進去。
八兩帶著云珞珈從人群旁邊擠了進去后,直接帶著她上了三樓的閣樓中。
賭坊中環境幽暗,看起來有幾分陰森的感覺,到了三樓樓下的聲音就淡了很多。
“東家,我把七小姐帶來了。”
八兩在外面敲了敲門,房中傳來低沉的聲音,“進來。”
男人的聲音冰冷如霜,云珞珈聽到那人聲音后,瞬間便猜出是誰了。
回春樓遇見的那個面具男人。
這男人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嘴上說著讓她離他遠點,可偏偏又一次兩次的主動接近她,不知道意欲何為。
云珞珈推開門,視線與面具男撞上。
四目相對,男子眸光深沉清冷,她眉宇間帶著淺淡平靜的笑。
“你想見我傳個信就好了,何必興師動眾的欺負我家六哥哥?”
老六云榮此時被綁在椅子上,眼睛上蒙著黑布,嘴巴也被堵了起來。
從來沒聽說過云榮賭錢,今日怕也是這個面具男人設的局,就為了引她過來。
云珞珈雖然猜出他是誰了,卻不知道他找她為了什么。
聽到云珞珈的聲音,云榮嗚咽著掙扎起來,可是手腳綁的很緊,掙扎也是徒勞。
他手腕都磨出血了,那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很慘。
面具男子對著云珞珈輕哼了聲,“他在我賭坊輸了卻拿不出錢財來,怎么算的上我欺負他?”
“欠你多少?”
云珞珈問面具男,側眸看了云榮,提醒了聲,“別動了,馬上救你出去。”
云榮聽到云珞珈的話,立刻安靜了下來,聽著面具男與云珞珈的對話。
“三千兩。”面具男語氣已經清冷。
三千兩?
云珞珈笑了笑,轉身往外走去,“等著,最多一刻鐘我就將銀子送來。”
她踩了三樓,找掌柜的買了籌碼,擠進了人群,參與進了骰子猜大小點的賭局中。
她聽力超群,骰子幾分幾點什么方向都聽得出來。
她把把壓中,根本不到一刻鐘,她就迎了五千多兩的籌碼。
因為她的參與,賭坊的熱鬧打到了頂峰。
面具男子通過閣樓的窗戶觀察下面的云珞珈,抿著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丞相府七小姐,真的是給了他太多驚喜了。
見云珞珈這么贏,賭徒們都跟著她壓了,莊家開始慌了,急的頭上都冒汗了,趕緊讓人去給面具男傳話詢問如何處理。
云珞珈從雜亂的對話中分辨出了面具男的聲音。
他說:“隨她去,贏多少給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