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搖了搖頭,“跑遠了,追不上了。”
本身就是遠程的弩箭射擊的,那人射完箭就跑了,這會追也追不上。
主要是追到了也沒什用,有用的應該都在這塊布條上。
她講箭上的布條解下來,看到上面寫著的少多管閑事,不然下次箭就會射進你的胸口,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才哪到哪就急了,還真的是沉不住氣。
以為這就能恐嚇住她?
這個閑事她都已經管了,自然是要管到底的,對于這個警告,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將布條放在蠟燭上點燃,看著布條燃起的火焰,對著尾六擺了擺手,“你跟尾八去休息吧,我這里沒什么事了。”
這會夜已經深了,十一早就被她趕回房間睡覺去了,她差不多也該睡了。
把燃燒的差不多的布條扔到地上踩滅,起身出了書房。
明日要例行去安寧王府看看君青宴的情況,得稍微早起一點。
說起來,她跟君青宴這個戀愛談真的是隨心所欲了,到沒有想象中的壓力,只是沒有體會到那種掏心掏肺的感覺。
愛情這東西對她來說還是太難懂,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翌日起床收拾好,她正準備帶著十一出門,大林子親自來送了口信。
他說君青宴今日進宮接見羌國使臣,今日可能一整日都不在府中,讓她別白跑了一趟。
君青宴既然不在府里,云珞珈自然也就不過去了。
這羌國沒完沒了了,不是送個公主來,就是派遣使臣過來,明顯的別有居心。
估摸著沒探清楚君青宴的虛實不罷休吧。
只要君青宴還在,羌國便不敢造次。
君青宴的存在對羌國來說是最好的震懾。
如今他們要是知道他的雙腿已經恢復了,怕是回去就該老實了。
每隔一日去一趟安寧王府,見一次君青宴,云珞珈都要習慣這個模式了,今天突然不用過去了,倒還有些不太習慣。
云珞珈今日左右無事,去江氏那里轉了一圈,又去給老夫人請了安,之后帶著江離憂和十一出門看熱鬧了。
江離憂白日在這做工,傍晚時分就回家了。平日云珞珈白日不著家,很少碰到她,今日有空帶著她出去轉轉。
還是昨日茶樓的那個雅間,云珞珈要了壺茶,點了一些茶點給兩個小的吃了,她則坐在窗邊嗑著瓜子看熱鬧。
今日她讓云赫幫忙往慈幼院運了些砂石木頭,準備給慈幼院破敗的房屋做一下修繕,被燒壞的房子也做一下修整。
上面的事情不妥善處理,她明日再找些由頭鬧一天。
從古至今,輿論的壓力都是無限大的。
她要的也不是只有慈幼院的孩子們生活得到改善,還要給那些貪污的官員一點警示。
看了會熱鬧,等著茶點被兩個孩子吃完了,招呼了聲兩人,出了茶樓。
她帶著兩個孩子干貨鋪子給慈幼院的孩子們買了些果干,才背著小藥箱往慈幼院去。
每日去給孩子們復診一下,看看身體的恢復情況。
今日的慈幼院有些不一樣,好多官員家的小姐夫人都往慈幼院送了東西。
云珞珈盡進門就看到院中熱鬧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