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笑了笑。
呦呵,還挺大方。
在時間差不多一刻鐘的時候,云珞珈出了賭桌,拿著籌碼去換了銀子。
那邊賭桌上的賭徒看到她走了,不舍的挽留,“姑娘,再玩兩把呀,多贏點回家做嫁妝,嫁個好男人。”
云珞珈想轉頭呸他一臉,但懶得搭理。
她拿著兌換好的銀票上了上樓,推開了閣樓的門,數出三千兩遞給面具男,“銀票給你,放了我六哥哥。”
面具男接過銀票,從腰間抽出軟劍,挑開了綁著云榮的繩子。
云榮得到了自由,趕忙扯掉眼睛和嘴里的布,走過去拉著云珞珈,著急的就往外走,“七妹妹,我們走。”
這個面具男是個變態,剛才還當著他的面,剁掉了一個賭徒的手指。
他還警告八兩,若是兩個時辰內云珞珈沒來,就砍了他的手腳。
云榮被嚇壞了,這會得到自由便只想快點逃走。
“站住!”
面具男冷冷出聲,“六公子可以走,七小姐留一下,我還有些話要跟七小姐說。”
云榮雖說膽子小,但還是下意識的把云珞珈拉到了身后,壯著膽子看著面具男,“為何要留下我七妹妹,今日有我在,你別妄想可以欺負了我七妹妹。”
云榮平日里雖然跟云珞珈沒有多親近,但江姨娘每見他就跟他說云珞珈才是他親妹妹,要對云珞珈好些。
而且,他也早已在心里認定了云珞珈是自己的親妹妹。
身為哥哥,保護妹妹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身前的少年身體都有些發抖了,可還是堅定的護在她的身前,云珞珈心里生出幾分感動。
她知道面具男不會對她怎么樣,便拍了拍云榮的肩,“六哥哥先走,他不會傷害我的,回家去反省一下為何被騙進了賭場,今日的事情就別跟家里人說了。”
云榮雖說平日不太招人喜歡,腦子也不太好使,但說起來他也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年。
云珞珈對他是有一定的包容心的,但還是提醒警告,“日后再沾賭,我就告訴爹娘,家法處置了你。”
她與云榮說話的語氣清冷,帶著一些責備,那雙漆黑的星眸看的本就心虛的云榮心頭一顫。
云榮轉頭看向了面具男,面具男微微瞇起眼睛,“我不會傷害她,只是說幾句話。”
云榮又看了眼云珞珈,看到云珞珈點頭,他這才放心些,“那我去下面等你,有事你就叫我。”
“嗯,去吧。”
云珞珈對著他淺淡的笑了笑,沒有強行讓他離開。
當然,面具男真的想對她做點什么,十個云榮也阻止不了。
云榮走后,云珞珈讓十一把門關上。
她徑直走到桌邊坐下,眸光含笑的看著面具男,“不知道二皇子費盡心機見我想說什么?”
她的話一出口,面具男瞬間掠身到了她身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眼神冰冷森然,身上帶著肅殺之氣。
他只是掐著云珞珈的脖子,但是手上并未用力。
十一對著他出手,被云珞珈抓住手腕推了回去。
她笑著安撫十一,“沒事的,他不會傷害我。”
面具男輕哼了聲,松開了她的脖子,冷聲道:“二皇子?七小姐怕是認錯人了?”
云珞珈端起茶盞倒了杯茶水,喝了口已經斷了熱氣的茶水。
苦澀的茶沖擊了味蕾,她苦的咂舌,“你這口味還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這家伙竟然喝的苦丁茶,真的不是一般的口味。
面具男沒有接她的話,追問道:“你從哪里斷定我是二皇子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