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這次倒是沒有回答,把話題轉移回去,“你跟他也有恩怨?”
她喜不喜歡君青宴這個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跟君青宴是一條船上的,以后也會是一家人,所以立場上她就要站在君青宴的身邊。
最重要的,君玄翊這個問題她不是很好回答,因為她也沒深想過那個問題。
情情愛愛的太復雜了,她想不太通,索性就不想了。
君玄翊也沒有好好回答云珞珈的問題,而是又給她拋出了一個問題,“如果你成了我的皇子妃,也會站在我這邊?”
聽到他的問題,云珞珈臉上的慵懶的笑掛不住了,蹙起了眉頭,“二皇子殿下,你到底有沒有正經事,沒事我可走了?”
這人以前話挺少,而且做事也利落,今天怎么說個事情這么費勁。
她站起來準備離開,君玄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云珞珈抬眸看去,他清冷的鳳眸里隱忍散去,歸于平靜。
他薄唇微動,清冷的聲音從口中從傳出,“我與小皇叔無怨。”
云珞珈抽了抽手,君玄翊的手好像鋼筋鐵骨,手勁大的都快要陷進她的骨頭里了。
她有些不太高興的皺起了眉,“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家人,我會站適當的站在你這邊的。”
她低頭看了眼手腕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抓的我手腕疼,可以松手了嗎?”
君玄翊這才松開手,視線從她的手腕掃了一眼,發現她白皙纖細的手腕已經被他抓的發紅了。
不是在窮鄉僻壤的藥王谷長大的嗎?皮膚竟然還這般嬌嫩。
云珞珈揉了揉手腕,轉頭看著君玄翊淡淡笑了笑,笑容毫無感情,“還有,別琢磨什么我成為你的皇子妃,我沒有那個興趣,你身邊太危險了,我想要安穩點的生活。”
君青宴身邊也危險,但比起君玄翊,君青宴身邊算是安全多了。
君玄翊輕哼了聲,“七小姐想多了,我也只是好奇隨口一問。”
“如此甚好。”
云珞珈對著君玄翊彎起嘴角,摸了摸旁邊十一的頭,跟君玄翊說:“日后再找我,讓人去相府傳個話,別折騰我家六哥了。”
示意十一準備離開,她忽的又想起一個事情,問君玄翊,“我有事找你的話,是去二皇子府,還是去會春樓,亦或者這里?”
她暫且不會有事找君玄翊,但是萬一日后有事找他,總得有個傳信的方法。
君玄翊從手指上摘下大拇指的扳指遞給云珞珈,“來這里,把扳指給管事的,我回去找你。”
“好,那我就先走了。”
云珞珈接過他遞來的扳指,拉上十一轉身出了閣樓。
目送著云珞珈離開,君玄翊抬起剛才握著云珞珈手腕的手看了看。
手指上似乎還能感覺到那纖細手腕溫熱軟滑的觸感。
他有些惱怒的收起手,把手背到了身后,低頭看了眼桌上的櫻桃煎。
想起云珞珈的話,他捏起一顆放到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口中綻開,沖擊著他寡淡的味蕾。
生活很苦了,所以要吃點甜的嗎?
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可他現在還不沒有資格享受甜的。
咽下嘴里的櫻桃煎,將桌上的包起來放進袖籠,看了眼被云珞珈嫌棄的茶水。
還是苦的更適合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