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中秋燈會,整個京都都亮堂堂的,雖說往君青宴府上這條路不夠亮,倒也看得清路況,
云珞珈和十一步行到了安寧王府。
君青宴早早就讓大林子在府門等候了。
大林子拉住十一的手腕,跟云珞珈說道:“王爺在觀景臺等七小姐,十一我帶著他去吃些月餅。”
十一最近跟大林子混熟了,倒是不排斥他了,但是沒有云珞珈的話,他也不愿意跟大林子走。
云珞珈摸了摸十一的頭,笑著跟他說讓他跟大林子去吃月餅,十一才點了點頭,跟著大林子走了。
看著懂了些事情的十一,云珞珈眼底露出了老母親欣慰的笑意。
終于把拉扯懂事了的感覺。
十一雖說懂事了些,但有時候還會惹事。
比如昨天,他就在夜里跑出去,把丞相府后院養的雞給追的到處跑,雞毛都給扯禿了,還揪斷了兩只雞的脖子。
今天后廚的大娘找來,本來想跟她告一狀的,可在看到十一之后,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大娘變臉似的笑瞇瞇的盯著十一,夸十一人長得漂亮,干得事情漂亮,雞毛都不用拔了,今日還有雞可以吃了。
十一很多習慣暫時還改不了,比如看到可以作為食物的獵物就手癢。
要不是云珞珈和大林子看的緊,君青宴那兩只鶴早就禿了。
云珞珈想到十一最近做的傻事,就忍不住想笑。
爬上觀景臺,看到君青宴坐在桌子前,手里正在做一個玉兔燈籠。
燈籠已經快成型了,看著是個玉兔樣式的。
看到云珞珈來了,君青宴對著云珞珈招了招手,“過來看看我給你做的燈籠。”
燈籠雛形做好了,只是還需要在上面添上幾筆畫。
云珞珈走過去,看到他手里的燈籠,露出笑意,“王爺還是真是心靈手巧,連燈籠都會做。”
“年幼之時,父皇曾教過我,倒是沒什么難的。”
君青宴拉著云珞珈坐到他的腿上,把她抱在懷中,拿起旁邊的筆,“珈兒給兔子畫上眼睛吧。”
“好,我試試看。”
云珞珈在現代時是學過基礎畫的,畫畫雖說不如畫建筑圖那么熟練,但是倒也還可以。
她提筆在燈籠的眼睛位置勾勒,很快就畫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眼睛。
君青宴知道她會的很多,卻沒想到她畫畫竟然也如此的好。
越與云珞珈熟悉,他就越覺得自己好似發現了一個寶藏,寶藏內有各種奇珍異寶等待他的挖掘。
云珞珈把燈籠調轉了方向,筆放到了君青宴的手里,“另外一只王爺來吧,王爺的畫工比我好多了。”
君青宴給她寫的情書里畫過紅豆,畫工比起她好太多。
閣中燈光搖曳,在云珞珈眼底綴出點點星芒,昏黃的燈光照臉頰,讓她看起來格外溫柔。
君青宴看著她的側臉,扔下了筆,握住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不知道是月色迷人,還是氣氛剛好,云珞珈覺得這個吻格外綿長溫柔。
過后,她趴在君青宴的肩頭,笑的花枝亂顫,“王爺,你不能每次親完我就杵著我呀,要不還是別抱著我了。”
君青宴摟住她的腰肢把她勾回懷中,“只是抱著無妨,不過珈兒別笑我了,你這般顫動身體,我便更加難熬了。”
君青宴寧愿忍著難受,也不愿意放開云珞珈。
他從袖籠掏出一只玉兔簪子,插進了云珞珈的發髻上,“本王親自雕琢的玉簪,想來你應當會喜歡。”
云珞珈把玉簪拿下來看了眼,玉簪通體羊脂白玉,小兔子胖嘟嘟的特別的漂亮,小兔子眼睛的位置還鑲嵌了兩顆紅色寶石,看起來栩栩如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