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首飾不是很執著,但是這個簪子她確實很喜歡。
她把簪子插回頭上,勾著君青宴的脖子,在他臉頰親了一下,“謝謝,我很喜歡,沒想到王爺還有這般手藝。”
君青宴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臉,滿眼寵溺,“癱了兩年,無事之時便會雕刻些小玩意打發時間。”
曾經策馬飛馳,風姿綽約,戰場上叱咤風云的人,卻癱瘓了兩年,心里的落差不知道得有多大。
云珞珈第一次覺得有點心疼他了。
她抱住君青宴的頭,笑著說道:“現在不是可以走了嗎?再過些日子,王爺便可以恢復到以前的風姿了。”
“嗯,多虧了你。”君青宴溫柔的摩挲著云珞珈的背。
云珞珈忽的想起自己前段時間丟的那支金鑲玉的木槿花簪子,笑著說道:“前些日子,我丟了個金鑲玉的木槿花簪子,心疼了好些日子,比起那個簪子,我更喜歡你送我的這個。”
“丟了便丟了,日后想要什么樣的,我便給你雕什么樣的。”
君青宴聲音溫柔,拿起桌上的燈籠,把另外一只眼睛補了上去。
他仿照著云珞珈畫的那只畫的,兩只眼睛剛好對稱,兔子看起來更加可愛了些。
桌上還有些中秋準備的糕點,君青宴詢問云珞珈可要吃點。
云珞珈吃飽了飯來的,而且她不太喜歡吃月餅,就搖了搖頭,“吃得太飽了,吃不下。”
君青宴點燃了燈籠中的蠟燭,才拍了拍云珞珈的背,“月亮升起來了。”
云珞珈從君青宴腿上起來,正準備推著他去觀景臺邊緣賞月,君青宴把腳放到地上,自己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扶著桌子站穩,對著云珞珈揚唇笑道:“珈兒扶我一下,我可以自己走過去。”
康復訓練他做了許多日,加上云珞珈的針灸刺激,他的腿一日比一日好,比起云珞珈知道的還要好些。
“恢復的比我預計的要快很多,不錯呀。”
云珞珈伸手扶住他,讓君青宴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手環過君青宴的腰,帶著他緩慢的走到了觀景臺邊。
君青宴從身后將她擁入懷中,微仰著頭看著天上圓月,“半月后,我便可去相府提親了。”
“這么快?”云珞珈略微有些驚訝。
雖說順其自然的跟君青宴談起了戀愛,也做好了要嫁給他的準備,可她心里還沒準備好這么快嫁過來。
“珈兒不想嫁給我?”
君青宴下巴抵在云珞珈的頭上,感受到云珞珈搖了搖頭,嘴角才露出幾分笑意,“我倒覺得還有些慢了,提親之后,禮部那邊準備成親事宜,少說也得三月。”
“三月也不多。”
云珞珈笑了笑,握住腰間君青宴的手,“我們上街去看燈籠吧,月亮也沒什么好看的。”
她頭一次在古代過中秋,想出去看看外面的百姓是如何過中秋的,看一看君青宴為澧王朝打下的太平盛世。
觀景臺沒有下人在,君青宴坐回了輪椅,拿上給云珞珈坐的花燈,叫上云珞珈跟他走。
他自己控制著帶著云珞珈上了里間的機關梯子,云珞珈才發現這里竟然還有“電梯”。
君青宴拉了下旁邊的繩子,“電梯”就緩緩下落,很快就到了地面。
這個機關“電梯”的原理云珞珈大概也知道,但還是稍微挑起了她的好奇心。
君青宴倒是沒有跟她解釋,喚了聲就在樓下等候他的大林子和小林子。
小林子推著輪椅,大林子負責看好十一,君青宴則牽著云珞珈的小手,幾人一同出了王府。
今夜的京都城萬燈齊明,照亮了整片夜空,圓月當空,猶如玉盤高掛,夜色美的撩人。
到了街上,君青宴松開了云珞珈的手。
云珞珈正欣賞著花燈,忽然旁邊一群人騷亂的跑過來,其中有一人她認出來是相府的家丁。
她一把拉住那家丁,皺著眉問道:“這么著急忙慌的,出什么事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