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櫻兒斗篷和帷帽拿下來,身后跟著的婢女趕忙接了過去。
“七小姐要見我所為何事?”
梅櫻兒自顧的在云珞珈旁邊坐下,拿起旁邊的魚食,往湖中撒了一些。
兩人距離上次見面也還沒有一個月,可天氣卻相差許多。
上次見面時,天氣炎熱的讓人有些浮躁,可如今秋高氣爽,令人心情平靜。
看著湖面爭食的魚兒,還有些令人心情愉悅。
見梅櫻兒心情不錯,云珞珈淺淡一笑,“太子妃最近氣色好多了,今日心情看著也好,可是有什么好事發生?”
梅櫻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陽光在湖面灑下耀眼的光點,湖面粼粼波光投射在梅櫻兒那雙杏眸之中。
她掩唇輕笑了聲,“好事,是有的吧。”
太子后宮無子嗣算是好事了吧,仗著太子寵幸趾高氣昂的女人纏綿病榻算好事,她還沒被拉下太子妃之位也算是好事。
“那可是要恭喜你了。”
云珞珈端著茶水喝了一口,直接轉入正題,“那就說正事吧。”
她對著梅櫻兒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把人屏退出去。
梅櫻兒對著跟在身邊的婢女擺了擺手,“你們到外面候著吧。”
她帶的人都是她娘家隨著她一起長大的人,倒是可以信得過的,不過云珞珈信不過,便讓外面等著也無妨。
兩個婢女退了出去。
梅櫻兒望向了在旁邊吃著茶點的十一。
云珞珈給她倒了杯茶,看了眼乖巧的十一,“他跟狼群一起長大的,聽不懂人,無妨。”
既然聽不懂人便沒有問題。
梅櫻兒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問道:“你要說什么正事?我說過,你若能讓我懷上孩子,便是我的恩人。”
“手給我,把個脈,邊把脈邊說。”云珞珈對著梅櫻兒伸出了手。
梅櫻兒把手遞過來給她,看著放在她手腕上的手,眸光沉沉。
過了片刻,云珞珈讓她換了只手,才說話,“身體已經調理的差不多了,可以選擇在排卵期受孕,去除月事期的前七天和后八天,中間的幾天是最容易受孕的時間段,這幾日你要多與太子同房。”
梅櫻兒悠悠點了點頭,有些苦惱,“近來太子對我頗有怨,不怎么來我這里,你可有辦法?”
云珞珈本身目的就不單純,雖然跟梅櫻兒所求不同,但她主動提起來就更好了。
云珞珈給她遞了個香囊,“你單獨見他時佩戴著,但是還需要配一個藥,你得想方設法讓太子服下。”
她把昨晚連夜做的藥丸遞給梅櫻兒,“太子吃了這個便會對別人不舉,但解藥就是你的這個香囊,簡而之就是他日后只能與你一人歡好。”
聽到云珞珈的話,梅櫻兒眼底閃過一絲亮光,隨即疑惑的看著她,“你此舉何意?為何要這么幫我?”
云珞珈聳了聳肩,“我們不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況且太子對旁人不舉自然不開心,他差點害死我,他不開心我就開心。”
竹簾縫隙透出的光線在云珞珈臉上透出斑駁光影,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梅櫻兒盯著她看了許久,猜不透她所真假,但卻把藥收下了。
云珞珈看了眼梅櫻兒,笑了笑,“放心,我不只是為了幫你,你也不必懷疑我要害他,畢竟我也沒那個膽子害他性命。”
梅櫻兒握緊手中的瓷瓶和香囊,眼簾微垂,眸光陰沉,似是下了什么決心。
云珞珈繼續說道:“藥給你了,你用不用自己決定吧,我日后要見你如何找你?”
梅櫻兒稍微愣了下,疑惑看她,“此次不是你讓宮女去我那傳話的嗎?”
云珞珈沒說話,梅櫻兒便知道她的意思了。
她輕輕笑了笑,“我上次給你入宮的宮牌,你下次讓人送到宮門前,差守衛送去我那就行了。”
“好,知道了。”云珞珈點了點頭。
早知道這么簡單,她就不用麻煩君青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