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微微蹙眉,正要開口拒絕,一直沒說話的君青宴開了口,“皇兄,你讓我的王妃來給你工作,我可是會心疼的。”
“哈哈,她可還不是你的王妃呢。”
皇帝大笑起來,“你不是說得等小丫頭親口答應才提親嗎?”
君青宴看了眼云珞珈,對著皇帝挑眉笑了笑,“珈兒已經同意了。”
“皇兄該讓禮部操辦起來了,臣弟已二十有二,在旁人那孩子都遍地跑了,我卻連個王妃都沒有,皇兄也不為我著急些。”
“是我不為你著急嗎?”
皇帝瞥了君青宴一眼,“朕給你物色了多少大家閨秀,你不是覺得人家徒有其表,就是嫌棄人家太纖瘦看起來弱不禁風,要么就覺得人家性格古板無趣,最離譜的說人家讀過女德你不喜歡,你那般挑剔,怪得上朕?”
“是是是,臣弟知錯了。”
君青宴與皇帝說笑,“現如今臣弟覺得七小姐哪里都好,皇兄著急幫忙操辦著,別讓人跑了,她要是跑了,臣弟可就要光棍一輩子了。”
皇帝與君青宴閑聊了會,完全不顧云珞珈這個當事人。
云珞珈聽著君青宴在這胡扯八道,心里翻了個大白眼。
原來他連那種讀過女德不喜歡的借口都找過,真的是離了個大譜。
外面的天色漸黑,皇帝起身離開,云珞珈起身恭送。
臨走時,他側眸看了眼云珞珈,眼神深沉,看不出其中深意。
君青宴目送著皇帝離開,深邃眸光沉靜如幽潭般,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云珞珈舒展了下身體,從凳子上站起來,望了眼君青宴,“王爺,我要回家了,得麻煩你吩咐人套個車送我,我實在是不想走路。”
君青宴回過神來,對著她勾唇一笑,“車早就備好了,本王也要回府,與你一同走。”
他對著外面喚了聲大林子,大林子進來推著君青宴往殿外走去。
云珞珈跟在君青宴身邊,走帶在空蕩蕩的宮墻之內。
天色已晚,月上中空,宮中只有宮燈泛著昏黃的光影。
快出宮門時,君青宴忽然出聲,“日后倘若太后召見你,你直接推脫就是了,若實在無法推脫,便立刻讓人去通知我。”
“嗯,明白了。”
云珞珈垂眸對著君青宴笑了笑,“王爺放心吧,既然你已經是我的靠山了,我是不會放著靠山不用的。”
她這人最不要面子,面子那東西值不了幾個錢。
能指望的時候指望一下,指望不上了再靠自己。
“能成為你的靠山,是本王的榮幸。”君青宴也笑了起來,“珈兒不乖,不是讓你喚我……”
“無倦嗎?”
云珞珈揚唇,“王爺不是說不喜歡這個字,不然叫王爺青宴?”
她這話一出,旁邊的大林子和小林子的臉色都變了。
這七小姐膽子也太大了,這般知乎王爺名字,是不要命了吧。
“大……”
小林子正要動怒,君青宴忽的笑出了聲,“珈兒若是喜歡,隨意便是,就算是喚我夫君我也敢應。”
“咦~”
云珞珈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搓了搓手臂,“王爺,我覺得你這兩天假酒喝多了。”
“何意?”君青宴不解。
云珞珈笑了起來,“太騷了。”
君青宴真的是每次都能給她一種從沒認識過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