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看他那模樣,想著他至少府里不少侍妾了,沒想到他第一次給了她。
后來,以為他是個溫潤儒雅的男人,沒想到他竟然那么腹黑。
現在,只覺得這家伙騷出天際了。
兩人上了馬車。
君青宴虛拳遮唇,唇角是掩蓋不住的笑意,“珈兒不喜歡本王這般?其實本王還有很多面,只看珈兒喜歡哪一面。”
云珞珈實在有些吃不消這樣的君青宴,像是被人點了笑穴,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男人是怎么做到時而冷酷無情帥炸天,時而害羞可愛,時而又這么油出天際的?
見云珞珈笑成這樣,君青宴有些懵,卻也忍不隨著她大笑起來。
大林子和小林子騎馬跟在旁邊,只覺得馬車中兩人異常開心。
小林子蹙眉看了眼馬車,心里某處松動了些。
他許久沒有聽到君青宴這般開懷的笑了。
君青宴的馬車寬大舒適,晃晃悠悠的把云珞珈送到了丞相府門前。
“謝謝王爺送我回來,再見。”
云珞珈正要下車,君青宴抓住了她的手。
云珞珈疑惑回頭看他,君青宴溫柔淺笑,看著云珞珈的眼底帶著不舍,“記得明日去府上給本王醫治腿疾。”
“嗯,我記得了,王爺記得叫上三皇子。”
云珞珈說完便要走,可君青宴卻還沒松手。
她再次疑惑回頭,對上他的視線,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王爺這是舍不得我?”她滿眼笑意的看著君青宴,語氣帶著揶揄。
君青宴握著她手腕的手移到她的手上,拇指輕輕摩挲,面色有些緊張,“珈兒,明日見。”
云珞珈覺得他這個樣子太可愛了,笑著彎腰扶著他的臉頰,在他的另外一邊臉上親了一下,“倦兒,明天見!”
君青宴驚訝了一瞬,隨即眼底露出了笑意,“好,快回家吧。”
“嗯,再見。”
云珞珈把手抽出來,跳下馬車,進了府門后,趕緊捂住狂跳不停的心臟。
睡都睡了,干那事的時候都沒有激動,這會心跳個屁。
親了親了,抱也抱了,床也上了,這會搞起純愛了?
艾瑪,她竟然覺得純愛更讓她心動。
她不自覺的嘴角上揚,剛進后院的門,云逸突然從旁邊跳出來,嚇的她差點就一腳給踢出去。
她剛才有點走神了,不然早該聽到有腳步聲靠近的。
“七妹,真的是你!你這兩日在宮里怎么樣,可有受委屈?”
云逸拉著云珞珈到處查看,但這會天色已經晚了,只有微弱的月光照耀,他根本看不清什么。
他拉著云珞珈往石燈邊走去,繼續看著她,“這兩日,父親和哥哥都找陛下詢問了你的消息,父親想去看看你,陛下說你在為安寧王研制解藥,不可打擾,母親和祖母都擔心的不行。”
云珞珈笑著扶著他站好,“我沒事,就是熬了兩個夜,這會有點困了,想先回去把覺給補了。”
“那,安寧王他康復了嗎?”云逸有些是在擔心安寧王。
云珞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生龍活虎了,五哥,你要相信你妹妹的醫術。”
君青宴不但生龍活虎了,還在她面前暴露了不得了的馬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