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打量了眼君青宴,發現他換了套靛藍色的蟒袍,玉冠束發,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又精神。
她拉過君青宴的手,手指放在了他的手腕,給他把了個脈。
毒確實是徹底解了,陳年毒還未分解,還需要繼續治療。
“他們都知道你毒解了吧?”云珞珈語氣隨口問道。
她睡的太沉了,并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
不過按理講,皇帝肯定會來看君青宴的情況。
昨天皇帝也差人來問了情況,今日兩日時間到了,皇帝那么擔心君青宴出事,定然是會親自來的。
“皇兄與幾個皇侄上午來了,我出門見了他們,沒讓別人打擾你休息。”
君青宴靠在輪椅上,神態慵懶的看著云珞珈,“我本不想讓你會醫術的事情讓他們知道,但情況危急,是無奈之舉。”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云珞珈醫術了得,日后她會多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事。
云珞珈給他治腿的事情也瞞不住了。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云珞珈毫不在意的坐到了床邊,對著君青宴笑了笑。
她會醫術這事本身就沒有可以隱藏,別人知道是早晚的事情。
況且,她也不覺得需要隱藏醫術。
“你讀過不少書?”君青宴對云珞珈很好奇。
好奇她這些年流落在外如何生活?又怎么會這么多的東西?
在藥王谷長大,會醫術是很正常的,可暗器竟也使的如此好,更讓他好奇害死她的穿云槍法是如何學來的?
還有,她劍舞的也很好,像是翩然的蝴蝶,有似天上自由翱翔的雄鷹。
她如同帶刺的花,美麗卻凌厲。
云珞珈想了想,撩了額前礙事的碎發,“算是讀過不少書,從記事開始就已經在讀書了。”
九年制義務教學,加上高中大學,還有家里自幼看的一些古籍,確實是讀了不少書。
她傾身靠近君青宴,笑的眉眼彎彎,“什么書都看了,就是沒讀過女德女戒女訓,所以我不懂得怎么套好男人,更不會相夫教子,王爺不介意吧?”
君青宴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揚唇,“本王不介意,你這樣的本王最喜歡。”
云珞珈笑了起來,“那就好,我沒準備改,所以王爺介意的話,只能換個王妃人選了。”
她睡了這一整天,加上兩天沒有梳洗了,頭發亂糟糟的。
君青宴笑了聲,喚人進來伺候云珞珈洗漱。
云珞珈洗漱一番后,宮女準備幫她盤發髻時,她拒絕了,“我一會還要沐浴,先這樣吧。”
在她梳洗的時候,飯菜已經擺上了桌。
她散著頭發坐到餐桌邊,詢問君青宴,“王爺一起吃嗎?這會應該也差不多該吃晚飯了。”
君青宴控制輪椅過去,接過云珞珈遞來的筷子。
旁邊有宮女伺候布菜,君青宴示意她們出去,親自給云珞珈夾菜。
云珞珈本身也不太挑食,這會確實是有些餓了,很認真的吃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