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抬眸,看道云珞珈臉上明艷的笑意,眸光微閃,輕笑了聲,“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云珞珈聳了聳肩,“也不如何,我只是覺得有趣。”
青鳶跟她說君青宴今年二十有二,也就說他腿沒壞前就已經二十了,皇室子孫很小便會有宮人調教床事,十幾歲便可成親了。
看到君青宴露個腿都臉紅,她覺得有些意外。
她收拾好銀針,收進袖籠,從床邊站起來,“王爺的情況我已經清楚了,明日我帶上藥過來,給王爺針灸藥浴,王爺讓人準備好浴桶和熱水。”
君青宴看著她自信滿滿的模樣,笑著點頭,“七小姐明日何時過來?”
云珞珈想了下,“明天沒事的話,跟今天時間差不多過來,王爺時間方便吧?”
“方便。”君青宴回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云珞珈對著君青宴笑了下,轉身往寢殿外走去。
在外殿看到大林子,她跟大林子打了聲招呼,“可以去伺候你家王爺穿褲子了。”
小林子聽到她的話,從殿外跑進來,瞪大了眼睛看她,“你對我家王爺做什么了?”
云珞珈看著他氣呼呼的樣子就覺得有趣,勾唇輕笑了聲,“該干的都干了,你家王爺已經是我的人了,你找地哭去吧。”
小林子這么介意她靠近君青宴,她都要懷疑小林子的性取向了。
小林子正要怒吼,大林子捂住了他的嘴,“閉嘴吧你。”
他控制住小林子那張破嘴,對著云珞珈笑了笑,“他腦子有點問題,七小姐別跟他計較。”
小林子跟大林子是親兄弟,小林子年紀還小時,倆兄弟是君青宴在冰天雪地撿回來的。
他跟在君青宴身邊多年,見多了對君青宴不懷好意的人,所以他對君青宴有很強的保護欲。
在他心里,所有靠近他主子的都是不懷好意。
云珞珈看到小林子在大林子手下掙扎,嗚嗚嗚的想說話,還故意說了句氣他的話,“我明日還來寵幸你家王爺,你再敢找我的事,我就跟你家王爺吹枕邊風,讓他打你板子。”
看到氣得臉都漲紅了的小林子,云珞珈心情不錯的抬步出了前殿。
她都走出院子了,還聽到小林子怒吼了句,“你這個陰險狡詐,不知廉恥的女人。”
云珞珈無所謂的笑了笑,準備明天給扎小林子的針淬點毒。
她走到安寧王府門口時,看到一輛富麗堂皇的馬車停下,馬車上走下來一位白衣翩翩公子。
云珞珈與三皇子撞了個面,實在躲不過,行了個昨日江氏教給她的禮。
“見過三皇子。”
君z霄看到云珞珈從安寧王府出來,稍微有些吃驚。
回過神時,對著她抬了抬手,“七小姐不必多禮。”
云珞珈站起身,看著君z霄勾起了嘴角,“三皇子,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那日在御香樓,她幫他擋開暗器,查驗上面的毒,答應給她的五千兩還沒給。
君z霄倒是沒有抵賴,揚唇笑道:“七小姐不提我倒是忘記了。”
“貴人多忘事,可以理解,不過今日既然有緣見到了,三皇子是不是把答應我的五千兩給我。”
云珞珈抿唇淺笑,眼底沒有絲毫對皇家之人的畏懼。
“自然是要給。”
君z霄點頭,“不過今日出門沒帶銀票,晚些時候,我讓人送去丞相府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