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本王醫治腿疾之事,需要七小姐保密。”君青宴眉頭微蹙,眼眸深沉。
云珞珈應聲,“沒問題。”
她還以為多大點事,醫生為患者保密是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那什么時候給王爺看診,我得先給王爺把個脈,才能知道王爺腿疾的真正原因。”
云珞珈望著君青宴,眼底帶著堅定的自信。
“現在就可以。”
君青宴示意大林子推他過去,把手腕放在了云珞珈旁邊的小幾上,視線無意的掃過小幾上放著的幾種點心。
似乎只少了一塊桃花糕。
云珞珈瑩潤柔軟的指腹搭在君青宴的手腕,眼神淡然的低頭看著他的腿。
她剛才聽到了,他說腿疼,就是說腿是有知覺的,神經功能并未完全喪失。
片刻,她的眉頭微微蹙起,把手收了回來,看向了君青宴的臉,“王爺的腿是有知覺的,只是使不上力,無法控制,還時常會覺得疼痛難忍,對吧。”
“嗯,御醫看過了,是中毒導致的。”
君青宴語氣清淡,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好,“不過御醫也沒辦法醫治,只能給本王些止痛的藥丸。”
云珞珈凝眉輕嘆了聲,“說實在的,這個毒我也是第一次見,而且王爺中毒已久,毒素已經擴散吸收了,治療起來會很麻煩,治療方法我需要回去思索一下。”
云珞珈心里大概知道該怎么治療,但苦于很多需要的藥材都在那塊玉佩的空間藥庫里。
有幾味藥材極其珍貴,普通藥鋪很難買到。
君青宴收回手,整理著袖子,“無妨,七小姐也不必著急。”
云珞珈把視線落在他腿上的那塊玉佩上,正要嘗試能不能這樣取藥,君青宴發覺了她的視線。
他拿起玉佩遞給云珞珈,“玉佩就當是診費定金,待我痊愈之日,再奉上白銀萬兩。”
“那就謝謝王爺了。”
云珞珈立刻把玉佩接過來,多猶豫一秒都是對君青宴這么善解人意的不尊重。
她剛準備把玉佩收進袖袋中,君青宴輕輕勾唇,說了句,“父皇說,這玉佩是母妃留給本王贈與心愛之人做定情信物用的。”
“……”云珞珈整個人麻了,玉佩收下也不是,還回去也不是。
看到她愣住的可愛模樣,君青宴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本王覺得能救本王的腿,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云珞珈回過神來,發現君青宴是在逗她,對著他笑了笑,“巧了,我與王爺的想法不謀而合,我也覺得是物盡其用了。”
君青宴好不容易給她,還回去是不可能還回去的。
主要是里面好多珍貴的藥材給他治療腿的時候還需要用。
云珞珈把玉佩收起來,手從袖袋中取出針灸用的銀針,對著君青宴說道:“我還需要刺激王爺腿部穴位,以便于進一步確認情況,得麻煩王爺配合把褲子脫了。”
聽到云珞珈這么直白的說需要君青宴脫褲子,大林子驚呆了。
君青宴也愣了一愣,凝眉看著云珞珈,“必須要脫?”
“嗯,必須要脫。”
云珞珈看出君青宴的窘迫,淡然一笑,“王爺放心,醫者不分性別,你就當我是個男人。”
大林子看了眼云珞珈,心里嘀咕著:“這是想當就能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