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云珞珈沒有意見,頷了頷首,準備繞過去離開。
君z霄回頭看向她,問道:“七小姐為何在小皇叔府中?”
云珞珈回頭回道:“還債來了。”
對于給君青宴治療腿的事情,她答應了會保密,她自然不會說,但君z霄自己猜出來的,就與她無關了。
她用君青宴解毒,現在來給他治療腿,說是還債也沒毛病。
從安寧王府離開,云珞珈直接回了丞相府。
回到自己的院子,她便看到江氏坐在她房中,青鳶和墨鸞被罰跪在她面前。
云珞珈趕緊走進房間,看了眼地上跪著的兩人,凝眉問面色不渝的江氏,“娘,怎么讓青鳶和墨鸞跪著?”
江氏看著云珞珈嘆了口氣,“你還說,我讓她們照顧好你,她們倒好了,我問你去哪了都不知道。”
“你倆先起來吧。”
云珞珈讓青鳶和墨鸞先起來出去,她坐到了江氏的身邊,“娘,是我不讓她們跟著,不愿意讓她們知道我去哪的,你罰她們做什么。”
江氏蹙眉,“娘也是擔心你,你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出門連個下人都不帶,要是走丟了,你讓娘怎么辦?讓我們這一大家子怎么辦?”
云珞珈知道江氏是擔心她,笑著抱住她的胳膊,語氣軟了許多,“娘,你也知道我外面長大的,不懂規矩,也不喜歡被束縛,我就是出門走走就回來了,不想讓她們跟著。你看我這么大人了,鼻子下面就是嘴,找不到路我就問路人了,你就別生氣了。”
她發現自己撒嬌還是有天賦的,前兩天還覺得惡心,今天就已經熟能生巧了。
她一撒嬌,江氏就拿她沒辦法了,“你呀,別讓娘太擔心了,以后出門帶個人,要不就找云逸跟著,他天天文不能武不行無所事事的亂晃。”
“我知道了,那娘別怪她們倆了。”云珞珈反手抓住江氏的手。
其實她覺得云逸也并非那么一無是處,至少人品還不錯。
江氏怨嗔了她一眼,“跟娘撒嬌就是為了給她們求情呀。”
“當然不是,我是擔心娘氣壞了身子。”
云珞珈對著江氏笑的粲然,“娘氣壞了身體可不值當的。”
“臭丫頭,就會說好聽話哄娘。”江氏顯然對云珞珈的好聽話很受用。
她突然想起正事,蹙起了眉頭,“今日太子來府上了,娘擔心你出來被他撞見,這才來了你院里。”
“他以往偶爾也會來府上,昨日太子妃剛找你入宮,今日他便來了,娘就覺得他目的不單純,你最好是別與他碰面。”
“嗯,我就在院子里不出去。”云珞珈眼底笑意消失,眸光沉靜如深潭。
這個太子還真是陰魂不散,長得丑還想得美,真以為他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了?
云珞珈雖然都沒看到太子的臉,卻已經對他厭惡至極了。
江氏今日也沒什么事情,就留在這跟云珞珈說了會話,午飯也留在她這里吃了。
直到她身邊的嬤嬤過來跟她說太子走了,她才回去午休。
云珞珈習慣性的想午睡一會,外面有人來報,說是三皇子來了,點名要見云珞珈。
午覺是睡不成了,不過有五千兩,睡不睡午覺的不重要。
若只是送錢,不至于君z霄親自來。
他這次來的估計不止是送五千兩,肯定是還有別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