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君青宴,慕北瞬間老實了。
他心里害怕,還不忘記問安,“見過安寧王。”
云逸擺脫慕北的下人追過來,看到君青宴在,趕忙行禮,“云家五郎見過安寧王。”
云珞珈正給自己包扎傷口,陡然聽到外面云逸的聲音,抬頭看向旁邊滿臉心疼的云華序和幾個哥哥,“安寧王是誰?”
“安寧王是當今圣上最小的弟弟的,澧王朝的戰神,是令鄰國聞風喪膽的人物,只是可惜如今雙腿不能行走,這兩年身體也弱了。”
云華序回答了云珞珈的話,疑惑問:“珈兒為何突然問起安寧王?”
云珞珈把繃帶頭塞好,抬頭就看到前廳門前輪椅上的君青宴。
對上君青宴的鳳目,她稍愣一瞬,吶吶道:“因為他來我們家了。”
她似乎惹了不該惹的大人物,不但把人糟蹋了,還塞床底了。
他這么快就找來了,是興師問罪,還是來找她負責的?
負責的可能性不大,大概率是找她興師問罪的。
“見過安寧王。”
云華序看到君青宴,趕緊給君青宴行了個禮。
丞相府幾位公子也紛紛行禮。
云珞珈還沒反應過來,袖子被身邊的老三云瑜拉了一下,云瑜小聲跟她說:“七妹,快行禮。”
云珞珈凝眉想了下這里怎么行禮的,原身記憶里只有跪拜大禮,她只好隨著哥哥們的樣子,雙手相交,躬身行禮。
云瑜偷看了自家七妹一眼,趕忙解釋,“七妹剛接回家三日,還不懂規矩,望安寧王恕罪。”
傳聞安寧王性格孤僻暴戾,向來不與朝臣來往,他們也鮮少見到他,不知道今日怎么突然來了丞相府。
云華序心里也有些疑惑君青宴的突然到來,“不知王爺大駕光臨,讓王爺看了笑話。”
君青宴鳳眸掃了云珞珈一眼,淺淡勾唇,“本王自不會跟個小丫頭計較,各位免禮。”
“王爺請上座。”云華序把君青宴迎上主位,趕緊讓人奉茶。
大林子把君青宴推過去后,眼神掃向了門口的慕北。
慕北低著頭走進來,撲通一聲跪到了君青宴的面前。
“是本王來的突然,丞相大人坐吧。”
君青宴眼神淡漠的看了眼慕北,聲音清冷,“你傷了七小姐?”
云珞珈到現在也沒琢磨透君青宴來這干什么,不過看他這樣,像是要管這個閑事了。
慕北俯身磕頭,“回王爺,是七小姐她出不遜,出口傷人。”
云珞珈淡淡掃了慕北一眼,“誰出不遜?寧遠侯世子一句一個我是傻子,來我丞相府吵鬧,倒成了我出不遜出口傷人了。”
慕北反駁:“你說本世子有病,還讓我回去找大夫醫治,還詛咒我的填房都跑了,不算是出口傷人么?”
云瑜扯了下云珞珈的袖子,云珞珈抽出袖子,望著慕北,“你確實有腎虛之癥,我說的都是事實,怎么能叫出口傷人。”
云華序看了眼君青宴,只見他臉上并沒有不悅,只是有些神情莫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