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往前廳走去,墨鸞趕緊小跑著跟上她,“我的小姐,這可不是你能出面的場合,老夫人交代了,讓你們趕緊回自己的院子。”
她說她的,云珞珈繼續往前廳走去。
慕北說的話原來越難聽,說什么丞相府妄想讓個傻子做他的世子妃,簡直是做夢。
云珞珈從記憶里得知,青鳶跟她說過,慕北是個十足的紈绔。
他吃喝玩樂,打馬逗鳥,一點正經事不干。正妻還沒娶,府中已有八個填房了,是個色胚。
云珞珈面色一冷,這個婚是肯定要退的。
走近聽得更清楚了,慕北那個紈绔,一句一個傻子配不上他玉樹臨風的寧遠侯世子。
“不要以為你是寧遠侯世子,就可以這樣羞辱我家七妹妹,我七妹妹是比一般人要簡單純良些,并非傻子。”
說著話的是柳姨娘生的小五哥云逸,平時倒是不見他愿意親近云珞珈,關鍵時候倒是護的緊。
云珞珈已經看到了那個所謂玉樹臨風的慕北。
長得倒是確實還行,只是臉色慘白臉頰消瘦,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他趾高氣昂的坐在首位,邊喝著丞相府的茶,嘴里還不斷噴糞。
云華序也就是看在寧遠侯的面子上,不然早讓人把他轟出去了。
云珞珈走進前廳,給丞相云華序行了個禮,對著在場的二哥三哥和五哥六哥笑了笑,“哥哥們好!”
慕北看了眼云珞珈,眼底閃過驚艷。
云珞珈今日進宮參加賞花宴,錦衣華服,裝扮的華貴不是靈氣,一雙杏眼靈動中透著幾分淡漠,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珈兒,你怎么過來了?”云華序蹙眉看著云珞珈,眼底帶著擔憂。
“我有事情要說,爹爹別著急。”云珞珈對他淺淡一笑,轉頭看向慕北。
“世子臉色暗淡無光,眼瞼與面部浮腫,眼下青灰一片,是縱情過度,腎虛之癥狀。”
“你……”
慕北正要說話,云珞珈繼續道:“你身體這么虛,想娶我我都不嫁。這婚要退便退,只不過是我退你慕北的婚,而非你寧遠侯府退我丞相府的婚。”
慕北被云珞珈點名腎虛氣,氣得臉色鐵青,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你……你,丞相大人,你們丞相府的大小姐就是這般教養?”
云華序正要說話,云珞珈嗤笑了聲,“世子不要惱羞成怒,你這腎虛之癥我可不是信口胡說,我勸你別在這鬧了,趕緊去找個大夫好好診治一番,否則日后你府中那些填房該跑完了。”
看到慕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有笑著補充了句,“還有,我是藥王谷長大的野孩子,并非丞相府教養,你來找事無非是想退婚,你且回去等著吧,明日,丞相府就會上門退婚的。”
云華序身為文臣,平日出了名的直不諱,這會還是被云珞珈給震驚了。
誰說他云華序的閨女是個傻子,哪家傻子說話這般咄咄逼人,這般凌厲,能處處戳人痛處。
云珞珈那幾個哥哥也驚呆了,互相看了幾眼,一副見鬼的樣子。
這還是他們那個只會傻笑,說什么都聽的傻妹妹嗎?
前廳不遠處,君青宴聽著前廳的鬧劇,嘴角上揚,熱鬧聽得甚是開懷。
大林子嘴角抽了抽,“這丞相府鄉野長大的大小姐也太野了。”
君青宴輕笑一聲,“辦事更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