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嬸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道:
“修路那活兒可都是重活累活,你這細皮嫩肉的,割稻子都割不好,想都別想。”
別以為她不在這孫知青在想什么,才來村里不到一天,村里盡是她的樂子,也不知道城里人怎么也有這樣沒臉沒皮的。
孫安琪見徐嬸拒絕得如此干脆,心中又急又氣,但她還是一副強忍著淚水的模樣,繼續哀求道:
“徐嬸,我真的可以的,我不怕吃苦,您就給我個機會吧。”
徐嬸卻不為所動,冷冷地說道:
“孫同志,你一個人能割完這些稻子再說吧。”
孫安琪見哀求無果,只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割著那永遠也割不完的稻子。
她心中充滿了怨恨,覺得牛頭村克她,一切都不如意。
桑妤妤幾天后從有糧嬸那得知她的現狀后也忍不住笑了,有糧嬸是感嘆了句:
“她不知道她還是幸運的嘞!村里干農活的人手不夠,那些小媳婦兒大嬸子們忙著干完活,沒空挖苦她,不然她以為就這?”
“等忙完這陣子,大家估計有樂子了。”
“可不是,這孫安琪啊,還真是不消停,割稻子這活兒干得一塌糊涂,還凈想著偷懶耍滑,她竟然以為去修路就能躲清閑。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梁曉東那些個知青,聽說早晚班累的回去倒床就睡,也沒心思打架鬧事了。”
桑妤妤聽著有糧嬸說知青點最近的動靜,孫安琪幾乎被所有女知青孤立,站在她那一邊的梁曉東等人也每天累的沒機會跟她說幾句話,更別提幫她割稻子什么了。
項天煜這一陽謀,用的是真好啊!
就連大隊長在睡前和她媳婦兒聊天的時候都感慨:
“還得是知青了解知青,真別說,項知青出的那主意,把那愛折騰的知青給治得服服帖帖。”
徐嬸一邊納鞋底一邊附和道:
“可不是,現在孫知青想耍心眼兒都沒地兒使,整天就憋著氣割稻子,手都磨出泡了也不敢吭聲。要我說啊,這城里來的姑娘就是欠收拾,非得讓她知道知道,在這鄉下可不是她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大隊長笑著點點頭,深以為然:
“小項知青是個能耐人。”
徐嬸停下手中的針線活,抬頭說道:
“誰說不是呢,你可得籠絡好小項知青和小桑知青,這毛線就是小桑知青給我送的,你瞅瞅,這質量,全村除了知青也就咱們能用上了。”
大隊長無奈的看了眼自己媳婦兒,“還用你說,我手里的好煙都是他們倆送的。”
可當桑妤妤再次借口去縣里買毛線時,收到了令她擔心不已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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